蝉],它扎根在最混乱最鱼龙混杂的冈十区,犹如瘟疫一样扩散到如今的规模。 “还好,”桑汀打量他,“你留言说是为了军火来的,军火呢?” 西尔廷:“……” 桑汀:“哦~某些人嘴上硬气,但是哥哥一叫还是屁颠屁颠就来了。什么弄一批军火回来,那都是借口吧。” 西尔廷阴恻恻的看过来:“我是因为小七。” “嗯嗯嗯,”桑汀敷衍片刻,神色认真起来,“不过组织里的军火真的不多了,再没有,我们就又要在黑名单上找了……杀一些手上沾血的恶霸无所谓,但是我们空蝉不能再出风头了,太树敌。” 他们边说边走到了隐秘角落,展翅起飞离开军区范围、王庭范围、直接落在冈十区的边缘。 西尔廷抬手在自己脸颊身上熟练贴了两道疤痕,又将头发前面弄出遮住半张脸的刘海。 整个人的阴郁气质直接×10! 桑汀:“翅膀?” 西尔廷:“掩盖王纹的喷雾没有褪色,看起来还是两道。” 桑汀耸肩:“一起回组织一趟整理情报,后天有场架要打。” “嗯。” 他们踏入冈十区。 离开王庭踏入冈十区这种地方,好像一下子从富丽堂皇的王宫回到了贫民窟—— 当然也不全 是。 冈十区也有贫富划分。 高等血脉对低等血脉的压迫无法通过实力来打破,没有君王,这种无望的桎梏在战争的催生下,极易产生罪恶和极乐。 罪恶七条街,极乐六条街,十二条纵横交错的街区组成了冈十区。 西尔廷的住所在罪恶与极乐的交界处。 这里每日都能看见形形色色的人,听见各种在王庭听不见的情报。 “美人儿!” “☉()” 眼前的人纵然阴郁苍白,无形中透着一股懒散来,但是背脊仍旧是直的,疏疏落落如修竹,光瞧着那身板,就顺眼的很! 极乐街的富家姐姐和公子哥儿就喜欢这种类型,玩起来带劲儿,卖到那里绝对大赚。 至于身上穿着的没有肩章的军装,没谁放在眼里,毕竟这玩意儿在冈十区就是烂大街的。 皮靴踩在水坑里。 西尔廷停下,他有时候觉得卡洛斯说的很对,在垃圾扎堆的地方,最容易遇见的就是垃圾。 被头发遮住半张脸的青年忽的笑了,嘴唇弯出好看的弧度,“好啊,去哪里。” 那两名大汉一愣,随即一拍大腿,上来就要扯西尔廷的衣服:“走走走!” 桑汀心里给他们的胆子点了个赞,然后默默让开一条道。 正好撞上身边这位爷心情不好的时候,这不是找死吗。 西尔廷后退一步,身形诡谲绕过两名大汉,出现在他们身后,他神色淡淡的扔掉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一片羽毛。 “这次切掉你们两根手指,下次遇见,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黑色羽毛落地,消失的无影无踪。 各自失掉两根手指的大汉跌坐在地,抖如糠筛。 “这气息,他、他是王族……” 两名大汉面面相觑,旋即露出惊恐的神色。 这片儿地区王族屈指可数,即便是低等王族血脉,也都想跻身王庭当凤尾,不想在平民区当鸡头。 冈十区脸上有刀疤的王族也就只有一位而已。 空蝉的老大! - [空蝉]组织的大本营,距离西尔廷的住所很近—— 就在西尔廷住所的地下。 从他的住所为中心往外辐射,前后左右全都是空蝉打下来的地盘。 走过一段长长的暗道,视野逐渐开阔起来。 两侧开始陆陆续续出现戍守轮值的组织人手,见到他们后,纷纷:“老大好!” “老大您回来了!” “老大好!” 西尔廷淡淡:“嗯,开会。” 很快,一张生锈的黑色桌子前,就坐满了各色各样的人,这些人长相不同,但是身上都有股难以言喻的凶厉。 打眼看去,就知道手上沾了不少血。 确定 人都到齐之后, 桑汀开口: “第二军的人已经开始渗透进来了, 他们也在调查族人失踪案,我们的人察觉到之后,对其进行了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