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陈子飞。
从陈子飞生疏的动作,她就看出了,这个男人根本就不会抽血。
陈子飞学着护士的样子,用胶皮绑带绑在了杜莎的手臂上,然后是擦酒精,再拍一拍,做得有模有样,但是杜莎却差点没被吓死。
她看到陈子飞的头上大汗淋漓,明显就是紧张的,杜莎心中恐惧,但是又不敢反抗,她只有一个念头,自己不要被扎死才好。
当拿起针管的那一刻,陈子飞才发现,原来这抽血比扎针灸要难啊,针灸只要找到穴位,扎下去就可以了,可是这么细的血管可不好找。
很快,杜莎的手臂上,就多出了好几个冒血的针孔,不是扎歪了,就是把血管扎穿了,杜莎这么狠的女人,都要哭出来了,这根本就不是疼痛的问题,这是心理上的折磨,你不知道下一针会扎到哪里,而又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
在一条手臂被扎肿之后,杜莎终于鼓起勇气叫停了。
“陈先生,还,还是让我自己来抽吧。”杜莎恐惧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