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飘忽翻转起来,看得人头晕眼花。 透过北极狐的无人机可以看到,一架架战机俯冲而下、肆意翱翔,进攻目标极为明确,不是改装车就是人群密集处,就连两公里外的敌炮阵地都没有放过。 倪秋开怀一笑,转头对莫洛夫说道:“看来俄空军的侦察机不止这一架,连敌人后方的情况都摸清楚了,这次总攻算是成功化解了。” “这不奇怪,我们俄军的侦察机从不单独行动,通常都是一高一低错落侦察,后面肯定跟着歼敌机……倒是马尔茨,这次准备的很充分……” 倪秋笑而不语,没有多作评价。 在他看来,马尔茨的指挥能力非常出众,但心胸狭窄的缺点也很突出,所 以只能为将,不能挂帅。 其中道理不难理解,在以往的战斗中也印证了这一点。 回顾达卡拉部落阻击战,马尔茨明知US佣兵团不擅长阵地战,却非要摆在最要紧的公路地带充当炮灰。当黑水背后遇袭的时候,他又要求亚当回援,从而酿下了大错。 倪秋倒不觉得自己心胸宽广,在防守战方面也是自愧不如。 但他至少可以做到一碗水端平,不会把任何一个佣兵团当作炮灰,也不为自己的佣兵团谋私。 不过,这些话说出去就显得自吹自擂了,自己清楚就好。 莫洛夫也没有继续评价马尔茨,转头盯着大屏幕,随后忧心忡忡的叹道: “恐怖组织还是一如既往的顽强啊……看右下角的画面,他们的冲锋还在继续,还有右上角,战虎的侧翼阵地失守了……” 倪秋摇了摇头,乐观的说道: “战虎的侧翼阵地不好防守,迟早是要放弃的,或许里面也埋着燃烧弹,就等着敌人跳进去的……” “当然,整体局面依旧不容乐观,但只要俄空军不走,黑水和战虎就不会全线溃败,无非是把一部分敌人放过去……” “但US佣兵团就在后方的戈壁埋伏着,美洲豹旅也不远了,这场仗,结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