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手握机票,准备启程去迪拜之时,手机忽然响起。
我低头一看,来电显示赫然写着“宋溥心”三个大字。
“喂,宋会长,什么事?”我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
眼下蔡广林、何洪在迪拜的动向还不明朗,我急于赶过去亲自坐镇。
宋溥心这个时候打来,难道是南洋商会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杨总,不好了!”电话那头,宋溥心的声音有些颤抖,语无伦次,“老……老会长的家人,被绑架了!”
“什么?”我怔在当场,一时难以置信,“老会长家人被绑架?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宋溥心叹了口气,焦急地说,“绑匪打电话到南洋商会,说要一个亿的赎金,不然就撕票。现在会里众人都慌作一团,人心惶惶。杨总,你得赶紧回来啊!”
我默默地听着,思绪万千。
老会长虽然已作古,但他的家人被绑架,却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
一个亿的赎金?
绑匪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
这里面,恐怕有什么蹊跷。
“你先别慌。”我沉声安抚道,“我这就订最快的航班赶回新加坡。你先去安抚一下其他人,稳住大家的情绪。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明白吗?”
“明……明白。”宋溥心如蒙大赦,连声应道,“杨总,你可一定要尽快赶回来啊!南洋商会现在看,只有你能力挽狂澜了!”
我冷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看来,这趟迪拜之行,是去不成了。
两个小时后,我乘坐飞机,抵达新加坡。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新加坡的高楼大厦上,给人一种寂寥苍凉之感。
我摇摇头,强打精神,直奔南洋商会的总部大厦。
一进办公室,就见宋溥心正在来回踱步,额头上全是虚汗,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他身边站着几个南洋商会的高层,个个面如土色,鸦雀无声。
“杨总,你可算来了!”见我进门,宋溥心如见救星,连忙迎上前来,“南洋商会要是再这样乱下去,我们可怎么办啊?”
我淡淡一笑:“别慌,有我在,一切有我!”
环视四周,我缓缓开口,言语铿锵有力:“诸位,今天南洋商会遭遇绑架勒索,确实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老会长虽已过逝,但他的家人却遭此劫难,实在令人痛惜!”
“不过,我坚信,只要我们上下一心,定能渡过难关,将南洋商会的旗帜扛得更高!这次绑架案,无论幕后黑手是谁,我们都要查个水落石出,绝不姑息!”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眼中多了几分希望和斗志。
我环视左右,放缓了语气:“诸位请先回去工作。这里有我和宋会长来应对,保证会让各位满意。南洋商会,还得靠大家的团结一致!”
众人领命,鱼贯而出。
宋溥心见状,满脸堆笑地凑上前来:“杨总英明!大家有你这番讲话,士气大振啊!这次绑架案,你看当如何应对?”
我冷冷一笑,盯着他说:“宋会长,凡事总要从内部做起。你先去彻查最近老会长身边的人,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迹象。尤其是那些跟他走得近的,更要着重排查!”
“老会长家人失踪,南洋商会就乱成一团。这里面,难道没有什么蹊跷?”我目光如炬,语气森然,“你说对吧?”
宋溥心闻言一怔,面露难色。片刻,他艰难地开口:“杨总,老会长身边那些人,大都是南洋商会的元老。你这么做,恐怕大家会有些意见......”
“什么叫有意见?”我冷哼一声,倏地起身,“谁的屁股不干净,谁就该紧张!老会长家人失踪,一个亿的赎金说要就要,你当南洋商会是印钞厂啊?”
我缓缓踱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宋溥心,语气冰冷刺骨:“宋会长,不查清此事,你我都别想安生!现在立刻去查,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对你也不客气!”
“是,杨总......”宋溥心额头见汗,连忙点头哈腰地退下。
望着他畏畏缩缩的背影,我冷笑连连。
一个亿的赎金,说出就出,南洋商会什么时候成了摇钱树了?
这事透着蹊跷,我必须刨根问底!
更何况,在这个节骨眼上,老会长的家人被绑架。
难道真的只是单纯的绑架勒索?
我眉头紧锁,在宽大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窗外夜幕渐沉,霓虹初上,映得整个城市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可我却无心欣赏,满脑子都是烦心事。
蔡广林、何洪去了迪拜,不知在筹划什么阴谋诡计。
新加坡这边,老会长家人又突然被绑架,一个亿的天价赎金,更像是赤裸裸的威胁!
这一切,究竟有没有关联?
正当我冥思苦想之际,宋溥心突然推门而入,脸色煞白,手里还攥着几张纸。
“杨总,不好了!”宋溥心颤声说,“我查了查老会长之前的助理孙豪,发现了一些问题......”
我眉头一挑,抢过他手机,仔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