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丽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是李相夷,他怎么可能还有武功,明明已经中了碧茶之毒,不可能的!难道是云彼丘没有下毒?不会啊!她亲眼看到李相夷毒发的!
寂月和星霜的威力让角丽谯心生怯意,带着人不甘心的逃走了,李莲花扶起笛飞声,和方多病擦肩而过,被一把抓住胳膊。
“李相夷!你是李相夷!你为什么不敢说出你自己的身份?说!”
“方小宝,有些事还是不知道最快乐,我先把阿飞送到莲花楼。”
“李相夷!耍我很好玩吗?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到处说是你徒弟,你一定在心里笑话我吧?还有,我爹到底是怎么死的?到底是不是你杀的?你敢不敢承认!”
李莲花沉默了,方多病以为他默认,拔剑相向,闻溪一掌挥开他的剑,望着他的眼神好像是在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方小宝,若是阿莲真的是你的杀父仇人,他又何苦一路护着你?你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判断了,实话告诉你吧,你爹单孤刀,根本就没死!”
“什么?怎么可能?我亲手下葬的,怎么可能?”
“你爹的确没死,方小宝,我之后去你爹埋葬之处看过了,尸体已经不见了,换了一具无名尸,我们都被你爹骗了。”
李莲花真的不想把事实这么残忍的告诉他,可他总要长大的,他不能护他一辈子。
身受重伤,又经历了情绪的巨大起伏,方多病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昏了过去,闻溪背起他,李莲花背着无心槐发作的笛飞声,和闻溪对视一眼,两人齐齐的叹了一口气,他们今天命不好,劳碌命啊……
此刻的金鸳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已经中了碧茶之毒,应该是一个废人,不可能恢复!”
黑色的斗篷,阴郁的气质,还有歇斯底里的吼叫,此时的单孤刀气急败坏的狂怒着,他想看到的是李相夷像一条狗一样的活着,这样他才算是彻彻底底的打败他,可如今,角丽谯居然说,他比十年前更加强大,相夷太剑威力有增无减,他怎能接受!
“事实就是这样,我们对上了李相夷,他看起来完全不像中毒之相,不仅内力充沛,而且他的相夷太剑厉害到可怕,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也是剑法绝妙,十分厉害,可恶!他们二人双剑合璧,竟天下无敌!”
“李相夷!你凭什么可以得到这一切?中了毒都能解,凭什么?”
“我们现在应该想一想,怎么对付这两个人,他们太厉害了,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角丽谯阴毒的想着,那女人的容貌她从未得以见到,不过尊上一直和李莲花在一起,也就是一直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她绝不容忍,得想个办法把尊上带回来,他只能是她角丽谯的!
莲花楼里,李莲花用扬州慢为方多病疗伤,闻溪运功用蜀山心法为笛飞声解毒,忙活了大半天,终于把这俩人救醒了。
“李相夷!你……说清楚!”
方多病躺在床上,感受着自己体内的扬州慢,死死的拽着李莲花的袖子,不停的追问着他。
给笛飞声疗伤的闻溪听到了隔壁的声音,叹了一口气,继续给他解毒,让阿莲去说吧,方小宝迟早得知道真相的。
“闻溪?我怎么了?”
“笛飞声,你醒了?你的无心槐发作,刚才差点没命,不过正所谓不破不立,还是得靠你自己,如今你的无心槐已经解了。”
“闻溪,多谢,我笛飞声欠你一条命!”
“都是朋友,你客气什么?我们去看看李莲花和方小宝,他们俩对峙呢,需要你作证去。”
笛飞声运功查看,发现闻溪用的是他从未见过的内功心法为他解了无心槐,这份恩情他记下了,日后必还!
笛飞声:我要报恩。
闻溪:我谢谢你了,你的私生粉疯的一批,可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