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们转身偷溜,那书生就开始了破罐子破摔,让众人见识了一把他那只毛笔。
“竟是机关术师所铸!”一武林人士直接一抬手以自己的武器将银针挡开了。
“这小子,倒还真有些本事,不过比起我们来,还是差远了。”
虞夕与容遇两人都在人群最后,倒是不曾被波及。
虞夕见过不少好东西,倒是认出了制作那暗器的术师,只是落在了这书生的手上,使用不当,倒真是浪费了。
容遇倒是对机关术几乎没有了解,一脸淡定的继续站在最后面瞧好戏。
“带我去新房!”林家老爷此刻已经近乎晕厥,林夫人此刻也只是勉强支撑。
众人跟着来到隔壁,此刻屋中喜烛仍在亮着,可是即便是喜烛燃起,屋中依旧看着一片昏暗。
容遇见此,忍不住低声调侃:“这林家少庄主,倒是颇有些情趣。”
奇怪的是,林家老爷见喜屋中一片黑暗倒也不觉得奇怪。
这主院本是外人绝不可能进的地方,如今竟因为这林家少庄主的事情,大家都去了林家的后院。
可惜……黑麻麻的,几乎是看不清新娘子……但也勉强可自镜前看见她的模样。
“小心!”容遇见虞夕突然往前扑,连忙伸手把她拉回来。
“怎么这么黑!”
虞夕差点摔倒,也是不明所以:“许是因为事情发生突然,烛火灭了吧。”
“还是奇怪,既然是喜房,为何如此昏暗?”容遇总觉得不对劲。
“我是这山庄附近的人,倒是懂得些风俗,因为我们这儿有讲究,说是洞房当晚不能将屋子照得亮堂堂的,为图个吉利,不能冲了红烛的喜庆,需得让红烛照亮喜房才行。”一武林人士低声回到。
“来人,快点灯,快点给我点灯!”林家老爷此刻已经接近咆哮。
在侍从点灯之后,虞夕终于看清了屋内的一切。
与之前的不一样,此刻的云家新娘已经穿戴整齐,只是头上的发髻不曾做回,只是随意扎束在脑后。
这一回,虞夕看清了她的长相,她的长相着实艳丽,像一朵芙蓉花,原以为之前听她慌张的声音,她会是个胆小怕事的姑娘。
之后虞夕本想要继续听,却被容遇拉回了原本的屋子。
此刻屋外已经没了人,两人没了阻隔,倒是看得清楚。
“看这模样,应是死了没多久。”容遇盯着那颗人头,低声说道。
“多久?”
“虞姑娘未免也太高估我了,这我得凑近些才看得出。”
“不过……我虽然不太清楚时辰,但是应当……不会超过一刻钟。”
“昨晚客院中有谁不在屋子里,给我都抓出来!”
这时,隔壁的喜屋里又传来林家庄主的吼叫。
见状,容遇与虞夕对视一眼,悄悄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庄主发话之后,客院中昨晚暗处的守卫连忙出列,随后立马进入人群中揪了好几位出来。
对此虞夕倒是不感到意外,她之前就已经在客院附近感受到了这些侍卫的气息,也是因为这个,她才警惕的没有出门去。
她朝容遇看去,见他脸色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想来他昨晚应是与她一样,发觉不对劲之后,都没有再出门。
“庄主冤枉啊,昨晚我与李兄见外边亮堂得厉害,这屋中窗户又十分透光,我们便没有睡,一直在院中交谈。”
“什么交谈,我看是你与他暗自里密谋吧。”
那小个子对说话的人怒目而视:“你胡说,我与李兄是旧识,难得一见,叙叙旧有何不可!我之前是与你有些仇怨,你也不该在此时落井下石,蓄意栽赃我!”
“我看他们这样互相栽赃下去,只会让事情越来越乱。”
庄主果然更生气了:“够了,把他们都给我关起来,尤其是那书生!带上他,跟我走!其余人,全部关进客院里,谁也不许出来!”
见到了侍卫们手中蓄势待发的林家利器,管你之前再嚣张的武林人士,此刻都只能跟着乌泱泱的往客院的方向走。
……
晚膳时,众人才得以来到院子里吃饭。
虞夕他们这一桌坐着的除了他们,似都是江湖人士,消息灵通得很,一边用饭一边暗自讨论。
“庄内的外来人数多,被怀疑的不止新娘一个,除了她,我们也在其中,眼下被庄主怀疑到头上的那几个,想必此刻下场不会好,毕竟都是外来人,人家能不怀疑你吗?”
“你说的,不就是我们咯。”一女子长相娇媚,声音也如她的长相一般让人酥麻。
“想必你们也听说过外边的传闻,这少庄主眼下出了事,这林庄主若是找不到凶手,那我们可就遭殃了。”
“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一个林家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