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萱的骨头,比铁还硬。
只身前往南越,和花蒙结为夫妇。
所以陆萱对于老夫人,感情并不是很深厚。
听到老夫人的话,陆萱微微一笑,“姑姑莫要伤怀。我爹走的时候,我都没见到他最后一面,想来姑父是不认,有我这么一个亲戚的。”
老夫人嗔怪地道:“这是什么话!你是我嫡亲的侄女,血亲缘分,怎么都断不了。”
话里有话,提醒陆萱,不要揪着过往的事不放。
说完,又逐一和陆萱介绍,国公府的人。
轮到谢清黎的时候,正巧萧珩将挑去刺的鱼肉,放到谢清黎面前。
本来就因为萧珩不愿点头香,心里一直有一根刺。
现在这口气,就更加憋闷了。
老夫人的语气顿了一下,才淡淡地道:“那是阿珩的妻子,出身平民,比不得大家闺秀知书达理。”
陆萱当年,就是因为门第观念,才和家里闹翻的。
现在听到老夫人,这样说自家徒弟。
脸色当即就不怎么好看了。
萧珩抬眸,淡声道:“清黎家中世代行医。她解了梁州瘟疫,又救下泗城上千性命。祖母口中的大家闺秀,可没有这样的本事。”
陆萱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花蒙安抚地拍了拍陆萱的手,扬声道:“清黎这孩子,懂事又文静。满蹊要是能有她一半的文静,我和夫人,都烧高香了。”
老夫人的表情一僵,“你认识她?”
“这是自然了。清黎和满蹊师出同门,是一起长大的师姐妹。”
陆若檀的手一抖,震惊地望向花满蹊。
花满蹊放下手中的螃蟹,朝陆若檀咧出一个无辜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