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
第二天早朝。
大殿上,有历史没留名的大臣询问始皇:“王上,臣有一惑,还望王上解惑。”
“可。”
没有留名的大臣:“不知王上的竹简上的痕迹是何物留下的?”
顾飞客微微一笑,挺直了脊背。
始皇:“中常侍研究出了毛笔,写字颇为方便,日后尔等也要用毛笔。”
说罢,顾飞客从袖中掏出木盒,打开。
众人纷纷围上去。
李斯拿起其中一支,仔细端详,手指轻轻捻了捻笔尖的毛,询问顾飞客:“中常侍,不知这毛笔,如何用?”
顾飞客当场演示,龙飞凤舞的顾飞客三个字出现在竹简上。
李斯接过竹简一看,大呼:“妙,妙极!”
“中常侍有大才。”
顾飞客心里美滋滋,嘴上谦虚着:“丞相谬赞了。”
李斯试了试,软塌塌的,不好掌握力道,但是他也看出了毛笔的价值。
顾飞客连忙道:“初用毛笔都会控制不好力道,但是多练练就好了。众位大臣都是国之栋梁,极其聪慧之人,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可运用自如了。”
能站在大殿上的自然都是聪明人。
李斯:“王上,这毛笔的制作方法?”
始皇:“待会儿中常侍自会告知大家。”
顾飞客收获了一大波夸赞,第一次崭露头角。
几天后,顾飞客捂着肚子直奔茅厕,这是她她今天第三次奔向茅厕。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拉肚子了。
看了太医开了药,煎药期间就奔向茅厕。
始皇怕她出事,派了太医专门照看她。
顾飞客双腿虚软如面条一样从茅厕出来,这个身体本就没有什么油水,几趟茅厕一跑,整个人就虚了。
她龇牙咧嘴的捂着臀部,菊花火辣辣的疼,被竹片划破了。
哭唧唧,祸不单行啊。
没有卫生纸太惨了。
不能等了,必须要将纸做出来,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白着脸,捂着菊部地区踉踉跄跄的飘似的回了房,软倒在床上。
没一会儿,太医捧着药进来。
顾飞客捧着药碗,就连冒的热气都透着苦味,鼻子微微翕动,苦味直窜天灵盖。
一张小脸皱巴巴的,可怜兮兮的抬头看向太医:“毛太医,咱能换一种不苦的药吗?”
只是闻一闻,她胃里酸水就上涌了。
毛太医年纪足以做她爷爷,看着她就像看着自家不爱喝药的小孙女。
语气温和却不容推辞:“良药苦口利于病,不能因为怕苦就不吃药,中常侍,早吃早好。”
知道这药是必须要喝的了,满脸痛苦,一副舍身就义的模样一口气灌了下去,刚喝完,一口气泄了,胃里立马翻涌,毛太医极有经验的眼疾手快塞了一颗蜜饯进顾飞客嘴里。
顾飞客被他这么出意料的来了一手,愣一下,随即嘴里感觉到了一股甜味,嚼巴两下压下了一些苦味,好受多了,不想吐了。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喝中药,知道苦,没想到这么苦。
也不知是不是药里有安眠的成分,没一会儿,她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睡了一会儿,身上就出汗,一觉醒来,窗外已是昏黄一片,她这一觉竟然睡了快两个时辰。
由于睡得太久,脑子晕乎乎的。
不知身处何处。
醒了一会神,才好了。
摸了摸肚子,舒服多了,没有总是咕噜咕噜的,毛太医真是厉害啊。
她爬起来,穿上衣服和写字,推开门,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这间杂物房实在是太小了。
话说赵高都有自己的院子,她官职比赵高高一品,没理由还住在杂物间啊。
政哥每天忙的脚不沾地,想不起来是情有可原,她自己这个当事人不是都没想起来嘛。
打了水,简单擦洗过后,整个人都舒服了。
来到主殿,始皇正在批阅奏疏,堆成了山。
“王上。”
始皇抬头:“中常侍身体如何了?”
【政哥真是一个好领导,这样关心我,呜呜,感动。】
“服了毛太医的药,好多了。”
始皇看她的脸色还有些发白,就让她再去休息,等身体好了,再来上值。
赵高学聪明了,知道这个时候不要开口,当个隐形人。
只是心里可惜她怎么没有虚脱而死。
垂眼暗暗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