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戴着它。”
说完,他又拿起文件袋递给她。
“还有这个,严格来讲不能算是礼物,但也是想送给你……”
她迟疑了一下,伸出手接过文件袋。
既然不是求婚,那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搞不好是什么公司合同之类的。
她打开文件袋,一沓纸的封面印着北京市某医院国际部的字样,下面就是四个大字——
“体检报告?”南秋看看手里的报告,又抬头看看霍承。
“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他一脸认真。
“我就是怕你不放心,所以特意去检查了。很全面的检查!”
南秋回想了一下跟他相处的所有细节,还是没能想通。
“我不放心什么?你生病了?”
“不是。我怕我之前说的你不信。”
他翻到报告的其中一页。
修长的食指在印着检查结果的纸上轻轻划过。
“看,姐姐,我是干净的,健康的。”
她心跳漏了一拍,接着便开始快速跳动,好像一头小鹿小心翼翼从山洞中奔向森林,充满警惕,可又忍不住撒欢儿地跑。
“所以……?”
他天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谷欠望和恳求,肢体则带着侵略的意味,缓缓靠近。
他刚被水蒸气浸润后饱满的唇,轻轻贴在她的渴望滋养的唇上,带着薄荷味儿的温热吐息让她清凉又燥热。
“所以,姐姐可以放心地吃掉我。”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虔诚地望着她的眼睛。
“南秋,我喜欢你,我想以男朋友的身份跟你在一起。”
她很想说“好,我答应你”,但心底对于建立固定亲密关系的恐惧仍未消失。
她喜欢他。
可她怕自己的喜欢就像是在泳池里感觉快要溺水无法呼吸时,紧紧抓住的救命稻草,像是在害怕坠落时,想要牢牢掌控的那片云朵。
没有人会愿意接受这样的喜欢。
没有人会愿意承受这样不够平等的、随时都摇摇欲坠的感情。
她眼中闪过的心动与犹豫,霍承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如果你还没准备好,不要勉强,我可以继续等。”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又吻了一次。
这次让她尝到了清新的薄荷味道。
她有些讨厌此时的自己。
明明无法给出确定答案,却又拒绝不了、甚至享受着他的注视、触摸与吻,仿佛是在渴望从中汲取到无数的安全感。
因为,身体总是比大脑更诚实。
纠缠许久,霍承终于缓缓抬头。
“在这期间,如果你无聊了,寂寞了……不要找别人,好吗?我随时都在,随时迎接,随时等着你的宠幸。”
南秋呼吸逐渐变重,被他的话逗得一笑,用手指点了点他嘴巴。
“宠幸?用词怎么这么夸张……”
他感受得到,她此刻连指尖上都沾染了情谷欠。
他被她的动作引诱,吻逐渐向下行去。
“那我换一个词。”
在她抚摸头发的鼓励下,他愈发大胆。
“随时……”
“为你……”
他的唇距离南秋的耳朵已经有很长一段距离。
她远远听到他含糊不清地说:
“服务。”
这间套房里一直都只有一件浴袍,是专门定制的,与酒店其他房间所用材质略有区别。
南秋从游泳课结束之后,回来洗完澡就一直穿着它,很舒服,洁净、柔软,带着干净的香气。
此刻她仍然被这件本属于霍承的浴袍松松垮垮地包裹着,但周遭多了几分薄荷的清新和他身上特有的好闻的味道。
“姐姐,你好美,好香哦。”
“我好喜欢你……南秋,你为什么这么让我着迷呢……”
“姐姐,你喜欢这房间吗?以后你做这里的女主人好不好?”
“姐姐,你喜欢我吗?喜欢我……这样吗?”
“姐姐,你哼哼是什么意思呀?我要姐姐告诉我,真的喜欢吗?”
南秋佩服他的巧舌如簧。
拿他没办法,只能在不间断的鼻音中,艰涩地从喉间挤出一句“喜欢”。
她觉得他此刻有种别样的蛊惑,说着纯真的话语,却带着野性的侵略。
他的唇舌触感让人喜欢,干净而清晰的下颌线摩擦着她的皮肤。
他白净而纤长的手指也十分漂亮而灵活,可她此刻却无法看到,只能默默感受着。
今夜的月色很美。
在酒店高层的房间中,可以俯瞰外面繁华的霓虹夜景。
那些高楼大厦间,一阵带着暖意的春风吹过正在抽芽的树,树枝抖动,月光倾泻而下,像一汪清泉。
月光同样也照在那浴袍上。
“姐姐是觉得冷吗?”他笑着问。
南秋抿着嘴摇摇头。
“那我怎么看姐姐已经冷到发抖了。”
说完,他将她抱在怀里。
房间温度一直恒定在24.5度,与南秋“冷到发抖”不同,霍承此刻已经燥热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