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神社中的众人看来,呈现映现出的,应该是量上压倒性的强的,与“苍秋实”无异的人格,所以田方与忌子才会生出“青井亚清=青井读子?”的错觉。
也因为双子效应的联系,作为不完全的媒介的青井读子,她的灵魂得以被持续不断的温养续存,即使现在失去了部分终端的庇佑,也能在她找到她之间存活一段时间……
但是,这一切本该在秋分日结束的。
如果,不是她意动,允许了那咒术师的靠近了的话……
还是说,这一切(这一时序的发生),在俯瞰因果与时间的终端的“眼”中也本该如此呢?摇篮-F是知道会有二次启动所以才放任自由,还是这是连摇篮-F都没有推测出的事项呢?
“没有的事情啦,”
五条悟却振振有词,“这间房子里又没有镜子——老子可是为了保护你才这样守在你身边寸步不离的耶!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这样气壮理直地站在道德制高点对苍秋实进行了一番驳斥,五条悟十分自然地接着说:“要是有镜子,我还用的着借你的眼睛吗?为了我们的将来,镜子现在都不能行使职责照老子的脸——那可是文明倒退级别的损失惨重啊!……哎——你别乱动啊!”
“我没有乱动。”
她说,“但是,你靠太近了。头发的末梢戳得我的眼睛有点痒。”
“忍着!谁叫你眼睛那么小啊……”
五条悟瞪了她一样,近在咫尺的苍秋实有幸见到了大眼睛瞪大之后的效果……她不自觉地联想到了猫与猫的头盖骨。
一山终比一山高,能打败我自己的果然也只有我自己……吗?
不过,说是这么说的,五条悟还是往后挪了一点点,只是用双手捧着她的脸微侧转头,感慨“不愧是我,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如此完美!”。
“好了吗?”
“……别催别催……好了。”
牙齿快速地刮蹭了一下他的下唇,蠢蠢欲动被按捺了下去,最终他还是恋恋不舍地放开了苍秋实的脸,手掌根支在他半坐着的床头柜上起身的同时,隐蔽地带走了那些纯白的花束。
“那就去先把自己打理一下吧。”
看他一步三回头的样子,苍秋实扶额,“我不会突然跑掉的。我在这里也人生地不熟的啊。”
“嘁,我不过是稍微不去找你,你就把自己糟践成那种鬼样子,我才不信你说的话呢!”
五条悟朝着苍秋实比了一个超丑超让人火大的鬼脸,跑进了与这间房自带的盥洗室。
……天上开的花,见此花者,恶自去除,是一种天降的吉兆,吗?
半晌,五条悟冷嗤了一声,将满怀心意的、带着露珠、花萼完整的花束,毫不留情地松手——荼蘼花便垂直地被投入了向下的涡流开始湍急的马桶中。
“这吉对于尘世中人,可并非好事啊。”
白发的青年微眯着眼睛露齿笑,借着水流声的掩盖轻快说着,“学长我可是为了你好啊……七海。不过,对我这宽慈和蔼的前辈的谢意就不必了。Bye-bye~”
“……五条君。”
“嗯~——?”
盥洗室里传来了愉快拉长了的回荡音效。
“我根据多方考量,认为我们并不合适。”
“……”
沉默。
之后先是“嘶”的倒抽气声,接着是微型金属被随手一丢、与瓷砖碰撞后一串儿的叮铃哐当,五条悟顶着一下巴已经起了白色泡沫的剃须膏——中间有一道明显的血痕——气急败坏地蹿到了她的床前握住了她的右手:“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拒绝你的追求,”
五条悟是个年轻人,气头一上来分寸就有些掌握不好,所以她平静地问,“手——你太用力了,能不能放松一点?”
“不能!”
五条悟用看白眼狼的眼神对苍秋实进行谴责,一边柔缓了力道——但仍牢牢将她攥在手心——一边超大声抗议,“不能!不能不能不能!话说为什么啊?!”
“因为我……”
“你是不是自卑自己头发一夜全白了,觉得配不上我了所以要离婚!”
“离、等——”
“白色头发多好看呢,多不流于凡俗!多超脱万物!多鹤立鸡群!多独树一帜呢!”
然而五条悟根本不听苍秋实的解释,他自己一个人就跟个炮仗似的在那边义愤填膺地连环叭叭了起来,“不带怕的,我罩着你呢!谁敢说三道四我就直接无下限了他!”
“词汇储备量不错。不过,我是因为——”
“你要是嫌我年轻,我可以戴假胡子,就像这样——!就相称起来了对吧?我们看上去是天生一对了对吧?”
“——”
被蹭了一脸、搞不好衣服和枕垫都沾上了五条悟脸上的剃须膏和滴答流个不停的血,苍秋实是拒绝的,她被不断向她施加力的五条悟逼得后仰,“先——起码先止血……!”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