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脂吃掉收割完一边农田作物,重新种上又埋好天赋结晶,催熟一株迷你小白菜。
边咬白菜视线和绿爬虫渴望又委屈的眼睛对上,一个猜测浮上心头。
“或者我们用白菜试一下嘛,打一棍子再塞个甜枣?”李脂提议到,随即从地上拔出一颗白菜剥下菜叶。
白毛闻言可有可无地点头,他虽然并不觉得李脂能够靠着白菜问出些什么,但可以一试。
“你来。”
“好嘛,”李脂捏着白菜凑到绿爬虫面前,“你要想清楚哦,到底是保守秘密还是有白菜吃。”
绿爬虫闻言大大的眼睛堆满了眼泪水,它是不想说嘛,它是根本说不出来啊!
谁能想到啊,它们每一只虫都是哑巴虫,不是哑巴的早就被弄死了。
李脂单手缓慢地抚过脸颊,“有没有可能,这是一只哑巴虫?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了?”
她边说边看向绿爬虫,注意到其死命点的头,眉头一挑还真是这离谱理由啊?
白毛有些不敢相信,这个荒野上还能有哑巴虫,这怎么可能啊。
但手里的爬虫那点头的频率哦,过分快了。
光头队正也有些质疑,可他确实什么也没有听到,那种过分的安全确实符合说不出话。
但他能听到的是精神啊,就算身体上有缺陷,难道精神上也是吗?
白毛接收到队正的暗示,他点点头,斩钉截铁的说,“不可能!”
“为什么?”李脂虚心请教,“为什么这虫不能是哑巴?”
“哪怕身体残缺,精神呢?”
李脂恍然大悟,她把菜叶子放到绿爬虫眼前,“你听到了吗,快把副队要问的都说了!”
绿爬虫欲哭无泪,咬着白菜叶挥动着残缺的尾巴,早知道它就说了嘛。
平白还让身体少了一节,死的时候都不美观了。
虽然不知道绿爬虫在想些什么,但李脂的话效果是极其好的。
这长虫跟死了父母一样垂头丧气,一副放弃治疗躺平的样子,死命啃着白菜叶。
李脂若有所思,把剩下的白菜递到绿爬虫身边,这玩意边哭边吃还挺好玩的。
很快一整颗白菜就连菜帮子都被吃掉了。
接收到李脂的示意,白毛一脸正色。
他一脸正经地说,“尊敬的先生或者女士,对于我不小心伤到你感到非常抱歉,但我们可以协商一下是否有共同目标不同的需求,假如你同意我的观点就让我看到你。”
李脂捏着长虫,嘿,她怎么感觉这虫听到白毛的话更丧气了呢?
掀掉黑帽子的白毛嘴角一点点下落,常年不见光导致皮肤非常的白,再加上利落的脸部线条,让他有种富家公子初到人间的出挑感。
虽然白毛的嘴唇干裂、脸上带些灰和伤口,却还是有种战损的感觉。
要是嘴角含血蜿蜒而下,再换身染血的白衣什么的就更像了呢。
嗯,还是戴个金边眼镜来的更好,毕竟这样才斯文败类,更符合他一个阴谋家的外貌特征。
李脂移开视线,这种男人总是把握不住的,老祖宗所说的门当户对总是有道理的。
绿即将爆炸爬虫:弄伤我害死我还想要问我有没有什么共赢目标?呵!
白毛等了等,他单手卷起脸颊边一撮白色长发,下巴微抬双眼闪,手中匕首突然停止转动。
他看着逐渐显露身形的长虫,捡起半截仔细捏了捏看了看,果然和23采集11号所言如出一辙,绿爬虫。
比起蛇更像是植物的根茎。
那么关于香水百合的护花使者这一身份就值得考究了。
白毛怀疑这种虫子根本就不是长虫类。
“一问,香水百合今晚结果吗?”
绿爬虫点头,虫身突然一抖。
“二问,香水百合的果实可以采摘吗?”
绿爬虫点点头,虫身突然出现类似镜破的裂纹。
白毛看着手里的绿爬虫,眉头一皱难道因为问题的深浅,绿爬虫回答也会导致它们出现损害?
可他虫生死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三问,你们守护的到底是香水百合还是香水百合的果实?前者不需要点头,后者点。”
绿爬虫重重的点头,下一秒它的身体炸成了数不清的碎渣,风一吹什么都不剩下了。
李脂瞪大眼睛,手指微抖指着白毛,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表达她过分混乱的内心。
这三问怎么直接把绿爬虫给问死了?!
这不直接浪费了污染度吗?
“仙舞。”
光头队正突然说道,不仅仅惊醒了沉迷痛失污染度的李脂,还有坐在车尾发呆的喵十三妹。
又有暗香浮动,勾动观者心神。
车厢外,血月高挂。
薄如蝉翼之纱浮动在眼前,像是要随风而去的飞天姮娥。
让人忍不住伸手想抓住那薄纱,俯身深嗅香的惑人。
如血的重瓣花盛开着寸寸抬头,不断向着那高高在上的血月迸发。
一切好像和人头花发给她的截图重合了三分之一。
李脂揉了揉发胀发痛的太阳穴,眯着眼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