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说:“羡明啊,好好干,以后还有什么事儿找哥,钱不够也还可以再提,没事哈!”
他颤微接下那张卡,目光落在那张陌生卡面上,眼底渐渐弥漫上一层雾气,随即便屈膝当着所有酒保服务生对赵荣东下了跪,“谢谢赵哥,我一定会尽快把钱还上给您的。”
当时音乐嘈杂,在灯红酒绿的酒馆环境,他低着头,眼泪划过脸颊一滴滴地掉在大理石地砖上,眼里透着迷茫。
少年背后是深不见底的沼泽与黑暗,他苟活于世没有尊严,更没有本该属于这个年纪的意气风发,只有无穷尽的悲凉。
谁对他好,他就恨不得将整颗心都掏给他,表明自己的忠诚。
对他来说,赵荣东在那一刻成为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也成为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
研学这个东西,他在之前十七年的学业生涯中从未听过。
他甚至不知道研学到底是干嘛的?是去别的城市像上公开课一样共享课堂吗?还是……
“林羡明!”
“你到底去不去啊?老师说每个人都必须去。”
余筱简单说完开会内容后,便离开了教室。
教室恢复喧嚣吵闹,但这次大家的谈论话题从对答案到了当前的研学之旅。
蒋晨韵歪着头抓着他的胳膊左右摇晃,她见他半天未吐一字,着急道:“你能不能说句话啊?去还是不去?”
“我之前跟静子它们去过一次南佳,但也只是从洛杉矶飞回国内中转停留了两个小时而已,都没出去玩过。”
“听说南佳挺多好吃的,一起去呗!”
林羡明飘远的思绪被她打断,他转头看向蒋晨韵,嘴角微颤,发声不稳地开口吐了两字。
“不去。”
“为什么?”
“不为什么。”
蒋晨韵瞳孔闪过失落,她声音细小,在偌大喧哗的教室显得微不足道,“可是老师说必须要去……”
“我会去跟老师说明理由。”
男生把书收回抽屉,放学铃一响,他便拿起书包起身离开了。
林羡明离开后,陈思俊背着书包趁虚坐上他的位置,笑着邀请:“蒋哥,一起回家啊?”
“不了,我要陪林羡明打工,你自己走吧。”蒋晨韵快速收拾好书包,不及陈思俊接话,就扣上书包暗扣,追了出去。
“......。”陈思俊那只想抓她的手伸至半空中,他手掌渐渐卷缩,握住了空气,黑色瞳孔中满是落寞。
他撑着桌子起身,低视瞟了一眼她杂乱无章的课桌,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又没撤的把书包搁在一边,顺手帮她收起了桌面上的书,收完才独自一人离开教室。
.......
林羡明一双大长腿迈着稳健的步伐往车棚的方向走,蒋晨韵气喘吁吁的在他身后拼命追,她一路上喊着林羡明的名字,刘海被风吹至凌乱,引来了无数目光。
“林羡明,你给我站住!”她弯着腰缓气,不顾死活的朝前喊了一声。
周围人都在低声议论,毕竟这对可是在新生开学典礼上做过检讨的。
国旗台检讨,在当时学校不亚于新闻联播。
而这两人要是放在一起,那化学反应简直不敢想象。
一个是优秀新生代表,一个是犯事惯犯老手。
一个冷如冰山,一个热如火焰。
但也有不少传闻说,只是蒋晨韵单追林羡明而已,那是她的一厢情愿,林羡明根本不做搭理。
所以那些人就当个笑话看了,反正出丑的不是他们。
而就在众人准备看蒋晨韵笑话时,前面男生突然停了下来。
他单肩背着包,侧身看向在教学楼长廊上距离百米远的蒋晨韵,驻足在公告栏边很久没动。
——“我靠?这跟十一班小道消息怎么不一样?”
——“看来就算是清心寡欲的唐僧,也避免不了被美色迷惑啊?”
——“全市第一和特招生,这不是小说里的强强联手吗?”
——“拜托,你拿他跟蒋哥比?有没有眼光啊?真逊了,我丢。”
——“对啊!我们蒋哥好歹是全市第一实打实进的华侨,以前也是蝉联榜首居高不下,林羡明算哪根葱啊?”
周围讨论的声音褒贬不一。
蒋晨韵扶着刘海穿越人潮向林羡明跑去。
她低着头,一手拽着在地上拖沓的书包,一手护着脑袋上的八字空气刘海朝前狂奔,整个人走起路姿态怪异,像极了偷偷摸摸做贼的小偷。
这个时候,她扶刘海的动作虽然看起来很别扭奇怪。
但是!在林羡明面前,她还是需要保持那么一丢丢的完美形象比较好。
毕竟,脸盘子太大了,没有刘海显得跟个窝瓜样,丑的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蒋晨韵从始至终都对自己的自我认知非常全面,她觉得自己长的中规中矩,就是万千女生中的最普通的,而且还属于站在人群里都找不到的那种。
所以,她誓死都要捍卫她的八字刘海,这是原则!
就算是追男人,也坚决不能放任她的刘海置之不理,这是底线!
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