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压,一个往上抬,来来去去十几个回合,巡逻的快马声自风中传来,马得昌丢下刀,一转身跑出巷子,栾景冷不防闪了个空儿,向前摔了个狗啃泥,刀子甩在一旁的雪中。
京都护卫到身边:“你怎么了,还好吗?”
栾景吃力站起,先看到刀子隐入雪中,心头猛的一松:“我没事,走路摔了,就是这样。”
“我刚才看到有人和你打斗,那人你认识吗?”
栾景酸楚的道:“认识,是我表哥,不过不是打斗,是他放荡,我教他学好,他不肯听,就扭了几下。这位大人,请放过他吧,可怜他已一无所有。”
栾景在雪地里茫茫行走,喃喃道:“他虽有父,他虽有母,他也有进学的儿子,他也有家宅妻子。但没有志气再无骨气。可怜他已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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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0也就更两天,身体开始提醒,我的腰椎作乱,码字结束起来,尾椎骨痛。好吧,劳逸结合,两更还是可以的,两更以外,能多更一章就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