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斯年:“……”
她认真的道:“他也曾让许先生断了腿。”
“我明白的,”曲斯年扶额:“这种事情不要操之过急,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晏时玥十分乖巧的点头。
他顿了一下:“总之,现在相爷进了刑部,他们的方式,肯定是要用案子来牵制殿下,而这个案子,有可能会牵扯到殿下在意的人,他们想要的最好局面,当然是要殿下在私情和国法之法取舍。
但殿下在意的人其实并不多,大多有自保之力,而没有自保之力的,他们就需要去‘制造’一个案件,而制造一个案件呢……因为之前殿下的‘手印’之说,又着实震撼,所以,他们会更加的慎重,免得到时候真的查出真凶,彻底得罪了相爷,所以此事一时不会发生。”
他说的十分耐心、详细。
晏时玥点点头,觉得有道理,并暗自决定,要派人保护一下唐秀,晏时荼和小阿阳等人。
曲斯年道:“但现在的好处就是,并不是只有一个人要对付相爷,朝中本就有诸方势力,都想在这件事情中得到更多,所以,他们可能会送上其它的事情来试探,每个案子,都会牵扯到一方势力……也所以,我们也可以将计就计,乱中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