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倒是没人说小话,只是看他们的眼神,透着敬而远之。
一边一伙,泾渭分明,晏时玥心里十分不舒服。
她没想到,霍祈旌过的是这种日子。
赵匡胤跟她道:“这些人都没跟师父接触过,带去行宫那些人就好的多了。”他向那边看了一眼:“都是权贵子弟,谁肯服谁呢?我自从过来,光私底下约架就约了不下三十场了。”
晏时玥默然。
她问:“有什么办法呢?”
“慢慢来。”赵匡胤道:“你放心,师父很快就能收伏这些人的,前几日才打服了教头…主要是这些人平时练兵草率,要不然早都打服了。”
他悄悄打量了一眼她的神色:“当然也不能纯靠打,也有一些门道,我也说不清楚。”
晏时玥又问了几句,然后才慢悠悠道:“辅弼啊!”
赵匡胤赶紧道:“师娘你说。”
“今天我们聊的,你不要告诉你师父,知不知道?”
赵匡胤立刻保证:“师娘放心,我一定不跟师父说!”
晏时玥点了点头。
直熬到晚上下值,她跟着霍祈旌回去,仍旧泡药浴。
苏济把了脉,悄悄跟霍祈旌道:“不错,活动开了,药力才渗的进去…先这么着,等过几天,再想办法叫她活动的厉害些。”
霍祈旌点了点头。
苏济捋了捋胡子,又打趣道:“不过看着不大高兴啊!明天还能跟你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