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温和的脸,他有种毫无攻击性的帅气,让人很容易放下戒备。
尽管如此,安瑞雅却被他对自己的称呼弄得有些不自在,他甚至没叫自己的名字,只单单称呼一个姓氏,语气却亲昵又古怪。
“你想聊些什么?”
埃弗里看上去和伏德摩尔特差不多年纪,安瑞雅在脑海里寻觅着斯勒格霍恩教授曾说过的话,他似乎有个叫做塞尔温的未婚妻,不知道在不在今夜的宾客名单中。
“任何事情。”埃弗里端着和安瑞雅手上一模一样的酒杯,杯中的液体却一口没动,“真神奇,你根本没什么不同,要知道已经有许多年了,是用了什么魔药吗?”
他嘴上感叹着,那张‘温柔无害’的表情没有半分改变,反而让安瑞雅更膈应了。
“没,或许因为我是个混血。”安瑞雅说完才发现自己的措辞有些问题,魔法世界的混血概念与麻瓜世界不同,祖上都是巫师的被称作纯血,与麻瓜有血缘关系的便是混血,和人种无关。
在埃弗里睁大的双目下,她补充到,“一部分亚洲血统,亚洲人不那么显年纪。”
埃弗里若有所思地点头,“这么多年,我只知道你生病了,要不是那些和里...和伏德摩尔特相关的流言传出,谁能知道你遭遇了不幸呢?”
“算不上什么。”安瑞雅根本不知道沉睡七年是个什么滋味,她回答地迅速且坦诚。
“你和伏德摩尔特住一起?他们家给他留了座不错的庄园,不是吗?”
“不,我和叔叔住一起,霍恩海姆庄园。”安瑞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