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瑞雅用魔咒精确地将酒杯甩到了妖精的托盘上,她凑在雪莉耳边一字一顿,“你没调查过伏德摩尔特青梅竹马的名字吗?”
“他们都不说。”雪莉摇头。
“你从魔法学校毕业了?”
“有一年了。”雪莉笑得像只小羊羔。
“芮娅·安。”安瑞雅用魔杖点在女巫雪莉的羊皮纸上,圈出她记录下的名字,在着重强调之后,又露出一个笑容,“祝你的杂志能够顺利举办,雪莉小姐。”
说完,她朝雪莉颔首示意告别,走向大厅角落,就算如此,依旧有一轮轮巫师前来问候。
在这种情况下,安瑞雅发现自己与困顿的赫普兹芭·史密斯也没太大区别。
只不过,她能通过晚宴上提供的酒水麻痹自己。
斯拉格霍恩没有说错,咯咯烈酒真的能让她古怪又畅快地笑出声来,在短暂的尴尬后获得一段时间的闲暇。
......
难过的是,因为这些大量酒水的入腹,她在温妮特校长离开之前就醉倒在庄园里,不省人事。
第208章 Nirvana
极度的尴尬往往发生在宿醉过后的第二天清早。
睁眼后,入目的是昏黄暗淡的烛光、模糊的墙纸影子、起伏的勾花被褥;鼻端停驻着火燎木材的味道,安瑞雅发现自己有些呼吸不畅。
只不过,比起鼻子,更令她感到不适的是后颈项,仿佛睡在崎岖的石头上,难受得不可思议。
她想从床铺上支起上半身,但酸软的骨头无声地抱怨着,不给她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