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的节奏,当机立断地决定不露面去帮忙了。 开玩笑。失去理智的人最难劝了。这种情绪上头的,就留给邦彦去磨炼耐性吧。 她钻进屋后的树林里,踩在树干上绕开了流民们的房屋。正准备回到小路上,突然听到了细微的哭泣声。 嗯? 拨开布满尖刺的灌木,平沙来到一片空地上。眼前的一幕让她也忍不住眼角抽搐,无语望青天。 几个成年人围成个圈,手里拿着木棍殴打着中间那个看不清脸的人。 “哈!叫啊,你再叫啊。你爸已经死了!你妈要改嫁,谁还会来管你?” “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不就是仗着有个好爹。看你妈着急改嫁的样子,该不会你不是你爹的种吧。” “你爹是个狗东西,你也是。平时仗着是族长夫人的亲戚欺负我们,还敢对夫人不尊敬。我们打你,就是为了替夫人和少爷出气。” 中间的人被打得快没气,那些人觉得还没尽兴。一把抓起了他的头发,将人提了起来。 咦? 平沙伸手掰了根树枝。 “幸亏他死得早,不然的话……” 他提起地上那个满脸血的家伙,准备给予他最后一击。 嗖! 一根树枝擦着他手臂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手臂失力,被提着的那人失去意识地滑落在地。 “你口中的族长夫人——是哪位夫人啊?” 平沙踩在树干上,指间转着余下的树枝。 “不好!是那个臭丫头!” 领头的人眼珠子乱转,显得既心虚又急躁。 “哦——知道了。原来是她啊……” 平沙露出不明意味的笑,眼睑微微下垂。 白绝的虚弱和她有关吗? 平沙瞥了眼躺在地上那个孩子,问道:“是她指示你们打死自己兄长的孩子?” 那群人互相交换了个眼色,头领作出一副恭敬的样子,低声回答:“这件事很复杂。高濑以前总是欺负人,我们也是看不下去。” “看不下去就把一个小孩子打成这样?你们是奔着打死他去的吧。” “没有没有!我们都是大人了,怎么可能和小孩子一般计较。不信您来看看!他活着好好的呢!” 头领忙不迭地用脚去踢了踢地上的人,没有动静。 他瞬间慌了起来,手脚并用地趴在地上砰砰磕头。 “小小姐!我真的没有打死他!我们下手有分寸的!这小子肯定在装死!” 毫无知觉的人被拉来扯去的,人都快被分尸了。这么下去,情况只会更糟。 平沙翻了个白眼,从树干上跳下。 “行了行了,让我看看。” 她双手插在袖子里,踱着步子走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两米之内了! 原本毕恭毕敬跪在地上人突然跳起。 “啊啊啊——” “好机会!” “杀了她!” 平沙扬起脸,四个比她高出一大截的成年男人张开双手向她飞扑过来。 嘁! 双手从袖中抽出,每两根手指中间都夹着一枚漆黑的手里剑。 她回忆着斑射手里剑的动作,感觉着查克拉从腰到背,从背到肩,然后顺着手臂往下,力气汇聚在指尖,用力射出! 六枚手里剑交叉呼啸着,朝敌人激射而去。 噗!噗!噗! 倒下三个。 她垂下眼角,无奈地叹气。 “哎!还是不行嘛。四个小混混而已,居然还能漏掉一个。难道我真的没有手里剑的天赋?” 逃过一劫的领头人用力推开护在身前的小喽啰,咬牙切齿地吼道:“臭小鬼!敢玩阴的!” 平沙摇着头,摊开双手。 “这不是失败了吗?忍具都用完了,也没能全部阴倒。唉。” 好机会! 那人眼睛一亮,趁着她放松戒备,抄起之前打人的木棍冲她兜头砸下。 他长得高,他力气大,他是大人,对付一个每天游手好闲的小女孩,还不是手到擒来? 难得的好机会……这里谁都不知道,没人走这条路。只要拿下了这臭丫头,夫人那边还不是任由自己予取予夺?嘿嘿,前族长夫人也是族长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