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直接被人架起来。
后背上全是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伤痕。
他依旧一声不吭的,脑袋垂下,血红顺着他的指尖滴落。
江西蹙眉,看着那人,“你在基地这么多年,应该也知道爷的手段,就算你不说,我们也未必不能查出来,到时候,就不止是这顿刑罚了。”
那人缓缓地抬起头,满脸的血红,触目惊心。
“是……我……对不起爷,我这条命……是爷救的,爷要……要回去,我也不会说一句不。”
江北听完这话,更气了,看着他,“你还记得是爷救了你,可你呢?你就是这么忘恩负义的?”
“你知不知道基地在自由州里代表着什么?要是被隐世家族的人查到了基地的位置,到时候死的就不是你一个人了。”
江北忍无可忍冲上前,紧攥着他的衣领,盯着他,“基地是自由州所有人最后的保护伞,可是你做了什么?你是不是疯了,啊?”
那人脸色煞白,被江北质问得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那就……用我这条烂命抵了。”
江北攥着他的衣领越来越用力,手背青筋凸起,死死地瞪着他。
半晌,他咬了咬牙,猛地松开他。
“你确实该死。”
堂主看向门口,愣了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