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子不介意做个平妻,我倒也不介意与她结个姻缘啥的。”
申阳公怒道:“你这厮却是在白日做梦!”
二狗却是忽然面色一变,瞅着申阳公本尊道:“既然四娘子有意于某家,我倒不好直接推拒,当与她厮磨一番才是。只尔心思不善,怕是要坏我好事,却留你不得!”
说着二狗在申阳公的脑门上一拍,却把他拍昏过去。
一直躲在旁边看热闹的三德驴却惊叫道:“主人把这厮杀了?”
二狗回头笑道:“我又不傻,哪能真干这种与人结死仇的事情,只是稍微吓唬这厮一下而已。”
确实,由于天人的繁衍很是艰难,对于天人一族而言,每一个正统的天人的生命都是很宝贵的。
二狗若是真的杀了申阳公本尊,不说其他的天人,便是申猴氏一族也绝对不会视若无睹,到时候莫说与那四娘子做戏借凤凰之杖,不立马挥刀相向就是好的了。
更何况骊山花苑在法理上也是属于申猴氏的旧地,双方真要是成了死仇,二狗可不认为自己能从申猴氏一族的阻挠中占有这个星球。
天人之于二狗,就像后世某位北方老大哥,既不能往死里得罪,却也不能过于卑躬屈膝,这种又拉又打的套路,实在有些考验二狗的拉扯水平。
至于申阳公本尊,这厮虽然不能直接杀了,但也不能让他好过了。
这样的家伙成事虽然不足,但是败事绝对有余。
至少在二狗拿到凤凰之杖前,绝不能让这厮与那位四娘子见面。
二狗回头与三德驴道:“我若想去申阳洞,可能去得?”
三德驴道:“这个倒不难,只要有网道坐标,应该能过去。只这申猴氏孽子该如何处置?若放着他不管,只怕这厮活不过第二天太阳升起。”
二狗奇道:“我又不曾杀他,他如何不能活?”
三德驴苦笑道:“这厮几乎已到天人大限,如今又受创若此,只恐他想不开自我堕落于六环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