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清脆悦耳。
赵二郎在睡梦中被人吵醒,瞧见油灯边的人,迷糊的嚷了一声,“三郎。”
赵三郎眼神愤恨的盯着他的后背,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爷爷奶奶喜欢赵二郎,家里的叔伯婶娘也喜欢赵二郎,同样都是儿子,同样都姓赵,凭什么大家都这么偏心眼子。
油灯幽幽恍惚的燃烧,屋外雨声打瓦,赵三郎直勾勾的看着屋顶,脑海全是自己那张欠条。明明有地方遮风挡雨,他却感觉自己的浑身湿透,心底凄凉一片。
赵六郎临行前难掩兴奋,不仅睡的晚,起的还早,家里的公鸡没有打鸣,他顶着两只黑紫眼圈坐在桌子上畅想在南阳府游玩一事。
杨氏推门叫他起床,冷不丁对上一双殷切目光,差点被吓到尖叫,“六郎,你起床了怎么不做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