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夏在心里跟霜霜嘀嘀咕咕:一会儿,如果又见到那帮人,霜霜你就先这样……然后再这样……记得不要被人发现……
懂了吗?
霜霜向她传达了“你放心”的意思。
同时它身上原本就淡得像快褪色了,现在那些斑斓的花纹又是一阵流动,紧接着,霜霜慢慢地消失在了虚空中。
但在鄂夏的感知之中,霜霜还在原地。
这是……
霜霜不是原地消失了,而把自身的颜色彻底调成透明的了?
还可以这样?
鄂夏直呼妙啊!
她很是新奇地伸手,感觉就像是碰到了一大团冰凉,触感柔软的果冻。
鄂夏美滋滋地摸了一会儿,便有些担心了。
还是老操作。
地叫霜霜递过来一只触手,熟练地将它绑在了手腕上。
路上,她跟室友没聊上几句。
鄂夏她自己心思不在此,她也是刚刚才想起室友叫什么名字来着。
室友的名字很有意思,姓凌,叫凌晨旭。
旭日东升。
凌晨旭本人也像个太阳一样,性格很是高傲。
但跟炎家姐弟比起来,她的态度却是友善得多。
至少炎家姐弟从来没有邀请过她去吃饭。
餐厅里人声鼎沸。
“一起坐吗?”凌晨旭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卡座,向她们招呼道。
鄂夏从善如流。
正是因为梁老师跟她说,酒店会包饭,所以,她也没带星兽粮过来,就只带了些星兽零食。
而且这里还是自助餐!
鄂夏乐坏了,马上双手结印叫影子出来。
原本还算大的卡座立马变得狭小起来。
鄂夏有些不好意思,让影子坐在一边的沙发上。
凌晨旭则坐到了另一边。
她的星兽是渡雷鹰和踏冰狐,两只加起来,勉强是影子的一半大,倒没有坐不下的隐忧。
鄂夏寻思着,现在两小只还只是兵级,体型已经这么大了,那要是将级星兽,侯级星兽呢?
那她该怎么办?
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总不能星兽一变大了,就将它们整日关在御兽空间里面吧?
她正手忙脚乱地安置着体型庞大的影子,耳朵就敏锐地捕捉到几个令她耳熟的声音。
她如进入捕猎状态的猎食者,本能地借助卡座周边的绿植进行遮挡,微微眯起眼睛,向那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果然,还是那帮人!
那对炎家姐弟也在。
他们成群结队,如众星拱月般拥簇着炎家姐弟,向鄂夏走来。
鄂夏目光发冷,心中恨恨。
真是阴魂不散!
有句话叫打狗还要看主人。
放在这里,鄂夏就觉得,她自己平白无故地被狗咬了一口,自然要找这群狗的主人算一下账!
鄂夏磨了磨牙,她也就看了两三眼,便收回了视线。
至于对面的凌晨旭,她也在安顿她自己的星兽。
不知为什么,凌晨旭的两只星兽吵了起来。
渡雷鹰叫着“渡渡”,表情很是不爽,时不时扇着翅膀 看上去很想给对面扇几个大嘴巴子。
哦,它也的确这样做了。
还好凌晨旭及时插进它们中间,于是渡雷鹰的大嘴巴子都扇在了凌晨旭的身上。
“啪!”
好大一声。
鄂夏听着也觉得疼。
更别说直面大嘴巴子的凌晨旭了。
她的表情直接挤在了一起,说不出的扭曲,呲牙咧嘴了好一阵。
那股若有若无的高傲大小姐的劲似一下子全消失不见了。
而被凌晨旭挡在身后的踏冰狐嬉皮笑脸的,好像不知道它的御兽师为了它遭遇了什么,还在向渡雷鹰扮着鬼脸。
气得渡雷鹰一直叫。
“渡渡!渡渡!渡渡渡……”
踏冰狐幸灾乐祸,拖着音调地跟着学:“渡↑渡——渡~渡↓”
凌晨旭的脸都黑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帮以炎家姐弟为中心的人,走了过来了。
鄂夏藏在桌下的手迅速动了动,接着她手上传来了一阵冰凉的触感。
是霜霜!
确定开启录音了之后,鄂夏悄无声息地松开了手,让那柔软的触手卷走了她的手机。
她的手机外壳是银白色的,正好方便隐藏。
可惜,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暮色降临,她不能施放祝福“一入侯门深似海”。
不然的话,她的计划就多一重保险。
那群人过来了。
鄂夏冷眼看着。
她观察着那群人的神情,观察着人群中心的炎家姐弟。
很明显,在周围人一句接着一句的吹捧声之中,炎家姐弟脸上的神情更叫她不爽了。
鄂夏摸了摸影子柔软如某种缎子的皮毛,见到那群人走近,她不出声,也不站起来,只坐着。
一阵令人作呕的酒气扑面而来。
鄂夏的眼神避也不避地看着他们。
他们之中,应该有人喝了酒。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