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还算不错。
沈宴白为人虽然风流,在姑娘中却?向来受欢迎,哪怕是在权贵圈子里,也少有大小?姐能够拒绝他?。
沈长凛一边想,一边开始思索合适的人选。
在思考这个问题时,他?轻轻地忽略了自?己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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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沅晚上?没有睡好,反复的混乱梦境,像是深水里的海草,拖着她的脚踝,将她往黑暗里拽去。
她睡得早,翌日醒得却?很迟。
天光已经大亮,谢沅才勉强地撑着手臂坐起身。
沈长凛清早来过一趟,在她床边的矮几上?留了一份字条,字迹遒劲,龙飞凤舞中透着筋骨,只是话语冷冷淡淡的。
【哥哥生病在家休养,勿扰。】
谢沅看到后,眼睫轻轻地垂落下来。
她捏着那张字条,指节微微发白,樱唇也抿着,很久才将之折叠起来。
谢沅心?情低落,她望向落地窗外?的青绿,发了片刻的呆,然后才下楼用早餐。
她心?不在焉,早餐也用了好久。
临到十点时,日光尽数洒落,谢沅才恍惚地发觉,外?面的花池里全部都是白色的玫瑰花,清雅高贵的花朵,一丛丛地盛开。
暗香凛冽,如霜如雪。
某一瞬间,有个大胆荒唐到不可思议的念头,忽然侵袭了过来。
她的指节攥紧又松开,情绪也乱成了一片。
谢沅连杯子里的牛奶都没喝,便上?了楼,她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将脸庞埋进薄被里,就那样自?己待了一上?午。
沈长凛中午回来,才听说她心?情不太好。
他?没理?沈宴白,先去看了看她。
沈长凛血脉里带着偏执,他?明白心?底藏了多少恶欲,控制、占有、掠夺的欲念,在和谢沅亲近后,尽数苏醒过来,并且愈演愈烈。
他?不再能演得了温柔叔叔。
道德和礼义也不再能够束缚得了他?。
可看见?谢沅那双哭红的水眸时,纵使有再深的恶欲,再多残忍的念头,也最终是沉寂了下来。
沈长凛将谢沅从床上?抱起。
他?把她抱在腿上?,轻声说道:“……抱歉,我昨天说话太重了。”
“别哭,沅沅。”沈长凛低下眼帘,拂去谢沅脸上?的泪水,“你不想公开,我们就先不公开。”
谢沅每次哭都是偷偷地哭。
她在房间里待了一上?午,不知道哭了多久,但那双水眸,已经全然红肿了起来。
“不是,不是……”谢沅带着哭腔,细声说道,“我没有怪叔叔。”
她的声音很低,情绪也压抑着。
“我没事,叔叔。”谢沅擦了擦眼泪,“您回来是不是要看哥哥?您不用管我了,先看哥哥要紧。”
她的情绪不太对,细微地挣动着,想将沈长凛推开。
他?神情微动,抬手想要掰过谢沅的脸庞,但下一瞬门便被人叩响,管家的声音响起:“先生,时间快要到了。”
沈长凛回来也有一堆事。
他?待会儿还有个会要开,至多能看沈宴白片刻。
现在多和谢沅说些话,时间都要不够。
沈长凛抱了抱谢沅,轻声说道:“别难过,沅沅,我这边还有事,等晚上?回来咱们再聊。”
她抽咽着,擦了擦眼泪,低低地“嗯”了一声。
沈长凛没能陪谢沅太久,他?去看了看沈宴白。
沈宴白昨晚胃病来得急,半夜时还差点吐血,见?他?咳出血丝时,沈长凛的容色也变了。
好在最后还算平稳。
不过沈宴白的面容还是很苍白,一缕血色都没有。
有时候比起公事,家事处理?起来要更麻烦。
沈长凛问了问医生,然后又和沈宴白说了些话,稍后方才离开,他?让人时刻报备沈宴白的情况,就这样才算是安心?许多。
沈宴白很久没病得这么重过。
他?一整天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入夜时才好转起来。
或许是太久没急病过了,沈宴白的思绪纷乱,意?识也有点模糊。
他?一会儿想起十八九时胃出血,被谢沅半夜打急救电话送去医院的事,一会儿又想起前不久在夜场喝酒,被谢沅接走送到私人医院的事。
造访沈宴白梦境的,总是那双白皙的腿和含泪的脸庞,可在这时候,频繁出现的却?是那些细致入微的照怀。
对这个没有血缘的妹妹,他?一直称不上?喜欢。
也就是近来,才多了份心?念。
但就是沈宴白也必须要承认,谢沅待他?其实很好,每一次她都是真心?实意?地担心?他?。
人在生病时,情绪总要更敏感一点。
睡醒过后,沈宴白轻声跟侍候的人说道:“沅沅在家吗?让她过来一趟吧。”
他?如果愿意?的话,一通电话过去,就有无数的人想要来陪。
但是在这个时候,沈宴白就是莫名地想要见?谢沅,他?希望现在陪在他?身边的是她。
侍候的人有些为难,却?又不敢拒绝,硬着头皮去请今日据说心?情不好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