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是要被狼巫给验死的,所以今天能出到狼人,哪怕没出到狼巫也是好事一件,因为出掉狼人,狼刀的次数是绝对不够的,12号是我认为的狼人出局的,现在下调掉号,两只狼人出局,4号也还有可能是狼人,那么场上的狼人,其实并不多了。”
“晚上我尽可能再摸掉一张,哪怕我出局了,好人也依旧能够获胜!”
“今天8号你就去看着守吧,不用来守我,狼人不可能来砍我的,只会让狼巫来验我,所以你就盾自己或者盾女巫,争取博一天平安夜!”
“猎人也不用管,他能够开枪。”
“只要明天他能看到我是倒在夜里的,他自然也会回心转意,我希望我的金水7号牌你能够回回头,跟着我们一起把票挂在1号这只狼人的身上,不要再进行好人内部的互殴了。”
“过。”
9号咒术原地跳了一张纯白之女。
6号回战不露声色地眉头微蹙。
9号突然起跳纯白之女,是让他没想到的一件事情,他在这个位置验到了4号是狼,基本上就能够锁定8号大概率也是一只狼人。
但女巫的毒药昨天似乎和他的查验撞车了,所以他为了再多查验一天,并不想在今天这个位置把身份跳出来,想着明天再跳也是可以的。
然而现在狼队为了不让自己的狼人同伴在白天被放逐出局,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丝毫不顾晚上会被他查验到死,也要悍跳他的身份,穿上他的纯白之女衣服,保下自己的队友。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狼眼身为狼队的狼巫。
轮到他发言之前,他眼珠子不由转了转。
首先10号其实是想在这个位置直接倒钩,然后卖掉自己狼队友的。
但是如果单纯的倒钩,收益太小,还是有可能会被怀疑为狼人。
所以他考虑自己要不要跳出来一张守卫的身份,把自己的狼队友8号给拍死。
明天万一外置位有真守卫再跳出来,他可以解释说自己是想帮助守卫干掉8号狼人,但也有可能会被真守卫怀疑是狼人,从而进入到好人的视野之中。
踌躇了片刻。
10号狼眼的眼睛眯了眯。
自己的同伴9号都已经跳纯白之女了,他就算是把自己当作一张纯种好人牌,也是有理由去站边9号和8号的吧?
所以现在起跳守卫,把自己的队友给干出局,虽然明天起来确实有可能让他的身份在外置位好人眼里偏好,但万一晚上纯白之女直接验他这张10号牌了呢?
那他的这些努力,岂不是就成了白费功夫!
想了想,10号狼眼觉得还是没必要倒钩了。
9号既然愿意跳纯白之女冲锋,那他就把自己当做一张纯好人的视角,以不表示明确的站边,但总归犹豫着愿意相信9号有可能是那张纯白之女,先跟着9号走一走再说。
最后再听听11号女巫是个什么态度与发言。
如果11号女巫认下了9号是纯白之女,那他自然也就能够放心大胆的去投票。
如果11号女巫不愿意投票1号,也不相信9号是纯白之女,那他就再考虑考虑。
但总归他是跟着女巫的手一起投票,基本不会出错的。
这样一来,就算是最后出现了任何的问题,他也能够以他是跟着女巫走的这个理由,暂且搪塞过去,但怕就怕在,纯白之女晚上会来查验他的这张10号牌。
可是他也不可能因为害怕纯白之女来验他,就不进行任何的操作。
甚至,若是真的什么都不做,反而更有可能引起纯白之女的注意!
“10号玩家发言。”
“本来我是觉得7号起跳,虽然不太像守卫,但应该是好人,所以7号既然跳了守卫,我愿意相信7号是真守卫,而我昨天去聊8号有可能是守卫,前提是7号没有明确的跳出自己的神职身份,只是跳了一张神职牌。”
“我又觉得7号的发言有可能像是一张猎人,所以昨天我就没有去聊这个话题,反而在聊外置位有没有可能存在另外的守卫来和这张8号打,但结果是没有,所以我就暂且认下了8号有可能是真守卫。”
“然而没想到今天7号和8号打起来了,且引起这个话题的,是前置位的牌,现在9号跳了一张纯白之女,定义7号为猎人,首先我必须要承认,9号的这个金水给的非常合我心意,我确实也觉得7号的发言,像是一张猎人的发言。”
“那么9号在我的视角里就有可能是一张真的纯白之女,总归我不是纯白之女,我不可能在这个位置去攻击9号不是,所以今天我会听一下11号女巫的归票,再来决定我最后投票的对象。”
“至于狼坑,首先如果9号真的是纯白之女,验出了两天金水,7号以及8号,那么我底牌为一张好,所以狼人就只能是1号、12号两个,4号、5号、6号三进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