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和白莲都忘了哭了。
袁氏深知,虽说大爷白泰成是丞相,自家老爷也官威盛大,可比起这些皇亲国戚来,还是差那么多的,既然是成王府派过来的,那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白莲这才知道怕了,连着偷偷看了几眼都觉得害怕。
袁氏还犹犹豫豫的舍不得白莲受苦,可怜巴巴的望着白平成,就那么我见犹怜,看得白平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正了正身子,准备开口。
白莲一看就知道有希望了,顿时觉得娘亲果然厉害,自己一定也要这么厉害才成。
嬷嬷目不斜视,语态稍微软了一点点,道:“老奴再多句嘴,横竖三小姐以后是嫁到高门的,要替夫君主持家里事务,联络后宅关系,当前这个状态,恐怕是要拖后腿的。”
袁氏急切的说:“那就叫拜托嬷嬷了,过几日,我再亲自去谢谢王妃。”
看着女儿并这个嬷嬷出了房门,白平成送了口气,不再有任何心里负担的同妻子含情脉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