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针扎一样疼得厉害。”
“什么针扎?”印福明不耐烦地说道,“执法记录仪开着,这老头心思鬼得很,保持警惕,受害人尸体已经找到,我已经申请千峰县nn队派人过来配合行动。”
秦旭瞄了一眼老秦师父,暗戳戳觉得这朵恶血花貌似比孔周森眉心灵窍的一把恶血花都要凶残。
这刚把犯罪嫌疑人带到附近,就这么迫不及待动手了?
“老秦师父,”秦旭偷摸着问道,“这里这位,是不是已经成那啥了?”
如果与秦旭比较熟的人,会有些奇怪地发现,秦旭日常小动作变多了,有时候抓抓耳朵,有时候摸摸鼻子,有时候指肚蹭一蹭人中。
奇怪归奇怪,反正也没人能猜到,秦旭的小动作,是为了跟老秦师父说悄悄话打掩护。
“什么?”老秦师父不太明白秦旭说什么,皱着小眉头,反问一句。
“就是,那个,死后变成的那个。”秦旭瞄了一眼尸坑,觉得没好意思说出那个字眼。
“哦,”老秦师父理解了秦旭想要表达的意思,他抱着双臂,长长的袖口垂下,似乎正在组织语言给秦旭解答,“似是非是,是也不是。”
“啊?”
秦旭很懵。
这个答案,还不如不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