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军的将领回过神之后怒喝道: “弓弩手!放箭!” “关寨门!别让他们进来!” 不管这些小船是干嘛的,先挡在外面再说。 “放箭!” “嗖嗖嗖!” “放!” “嗖嗖嗖!” 铺天盖地的箭雨从寨墙上射了出去,却没起到什么作用。 因为这些个小船4周全都用木板封闭了起来,仅有船头的位置暴露在外面,完美的避开了箭雨。 “加速!再快!” “加速!” 这些小船之上的陇军正是此前蔡辰昆召集起来的数百死囚,他们35人为1组,不要命的挥动船桨。 船舱里堆着许多干柴,1点就着,外面的木板刷了1层淡淡的油,可以引火。 幸亏吴军放得不是火箭,要不然他们就得去江水里喂鱼了。 他们的任务只有1句话: 借着粮船的掩护靠近吴军营寨,然后不顾1切的冲进水师大营,最后点燃干柴,撞击对面战船,自己跳船逃命。 不可否认,任务很是凶险,需要玩命。 但是蔡辰昆向他们承诺,活着回来的给十两白银,死了的家人也会有抚恤。 这对于死囚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换做谁都会拼命1波。 “快!再快!” “兄弟们!拼了!” 小船快速前行,因为吃水浅,水底下埋得那些暗桩根本就起不到拦截的作用。 水寨大门很大,需要从寨墙上1点点往下放,上百人才能同时拉动,关起来实在是费力,眨眼间就被这些小船窜了进去。 “派出小船,拦住他们!” “所有弓弩手,对准他们放箭!” 前营主将气得跳脚,这些小船实在是太滑溜了。 “放箭!放箭!” “拦住他们!” “散开!都散开!” 小船1进寨门就像4面8方散去,像泥鳅1样滑溜。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那些经过铁锁相连的巨大战船。 夜色很黑,还有大雾,场面越发混乱。 吴军派出去拦截的船只倒是拦下了几艘,但这样的小船陇军派出了足足尽两百艘! 你怎么拦? 混乱在吴军的水寨内愈演愈烈。 …… “什么?你说有大量的小木船闯进了水寨?” 得到消息的闻金辉怒目圆睁的斥责道: “前军主将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大门都守不住! 废物!” 匆匆赶来报信的士卒吓得瑟瑟发抖,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陇军的小船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咱们的小船不够用,大船又不能随意出动~” “闭嘴!废物!”闻金辉破口大骂,心中气愤难平。 偌大1座水寨,光最前面的守军都有数千,竟然如此容易就被陇军闯了进来,防线形同虚设。 张仁轨眉头紧锁: “小船?每船只有35人?那撑死了也就不到1千人罢了。 我水师十万之众,1千人能干什么?第5心柔此举实在是让人看不懂啊~” 张仁轨指挥水师这么多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打法。 对面若是个庸才倒也罢了,可偏偏是第5心柔领军,任何招数都不能小觑。 凌宫的眼神很是凝重,不停的在思考着,时而看向漫无边际的江面,4周都是己方高大坚固的战船,嘴里还喃喃道: “小船~小船~” 凌宫心中的那股不安越来越浓烈。 无意间,凌宫的视线看到了远处江面上那冲天而起的火光。 他下意识的1哆嗦,瞳孔1缩: “火~火攻!他们要用火攻!” 突然的吼声将闻金辉和张仁轨吓了1大跳。 “什么火攻?”闻金辉愕然: “蔡辉的粮船不是已经被挡在江面了吗?该烧的都已经烧了,哪里还有什么火攻。” “那都是幌子!”凌宫心急如焚的喝道: “第5心柔真正的后手就是这些小船!我们都被骗了! 粮船是明面上的目标,很容易被咱们识破,那就是第5心柔抛出的诱饵!” 闻金辉和张仁轨还在愣神,但是心底不约而同的浮现起1丝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