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那就好好的教育教育那个刘光齐。”
“马德,一个个以为不能随便开除,就都无所畏惧是吧,那就拿刘光齐杀鸡儆猴,给那帮老大哥们看看····”
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没有一个易与之辈。
杨为民也发了狠。
再不狠,他这个一把手的位置,就快没了!
“厂长,您就瞧好吧!”
吴明脸上闪过一丝狞笑,他也受够了这帮自以为是的老大哥了。
······
保卫科。
禁闭室。
刘光齐惊恐的看着吴明几人,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你···你们要干什么?”
他不是笨蛋,一看吴明等人,还有他们手中拿着的东西,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干什么?”
“刘光齐,你说你,打谁不好,居然打了易师傅,难道你不知道,易师傅是咱们轧钢厂的宝贝么,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么?”
吴明直接给易中海扣了一顶大帽子。
等刘光齐出去,那也是去找易中海的麻烦,和他们保卫科一点关系都没有。
事情也像他想的那样,刘光齐一听这话,顿时激动起来。
“吴科长,我真的是冤枉的,我发誓,我没有打易中海啊!这是易中海傻柱他们故意栽赃陷害我,您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虽然所有人都说他打了易中海。
可刘光齐根本就不相信,他打了,可为什么没有一点记忆。
难道他撞邪了。
我尼玛啊!
吴明今天真的是开了眼了。
他见过不要脸的,可像刘光齐那么不要脸的人,还是第一次见。
栽赃陷害,难道食堂几百口子都栽赃陷害你一个人啊!
要是这样,那你这个混蛋,也不是什么好鸟。
毕竟,能让那么多栽赃陷害一个人,也是够奇葩的。
“动手。”
既然刘光齐死鸭子嘴硬,那吴明也懒得再和他啰嗦,反正人证物证齐全,他们怕什么。
“科长,您就瞧好吧!”
几个保卫科队员嘿嘿一笑,这活,对他们来说,太简单了。
“不···不要,你们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私设公堂,我···我要出去告你们·····”
刘光齐那见过这种场面,顿时吓得哇哇大叫。
“出去,告我们?”
几名保卫科人员相视一眼,然后都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你有种,我们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出去要告我们,吓得我们好怕怕啊·····”
“你··你们·····”
刘光齐的脸,更白了!
这帮混蛋不怕他出去告,难道·····
这下,刘光齐真的害怕了。
“笑···笑什么笑,赶紧干活·····”
吴明催促道。
这个时候,姐夫应该和厂里的其他领导,商量好怎么处罚刘光齐了吧!
······
“事情就是这么个情况,大家都说说,像刘光齐这样的害群之马,我们是不是应该加以严惩,把他踢出我们工人队伍。”
会议室。
杨为民坐在桌位,脸色严肃的看着李怀德等人。
他那边的手下,他并不担心,虽然昨天的事情,让手下人颇有微词,可只要自己没有彻底失败,这帮人就不会背叛他。
李怀德皱了一下眉头。
本以为杨为民这次召开会议,是为了陈枫的身亲,没想到半路居然杀出来一个程咬金。
虽然他还不是特别清楚状况,可通过杨为民刚才简短的介绍,也大致明了。
按理说,打人的刘光齐,确实应该严惩,易中海那可是轧钢厂的宝贝,要是被打坏了,那些精密的零件,谁来加工啊!
要知道,达到精密级别的零件,可都是国家重点工程所需要的,耽误一点,那就是耽误国家建设。
这样的责任,他付不起,杨为民也付不起。
可这件事既然是杨为民提出来的,那他就得反着来,反正不能让杨为民舒心就对了。
“咳咳·····”
李怀德咳嗽一声。
“那个,我说两句,虽然刘光齐打人是不对,可易师傅伤势也不严重,我看这次就算了,适当的教育教育,回头让刘光齐向易师傅道个歉,就行了!”
此话一出,立刻引来杨为民的怒视。
“李副厂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包庇刘光齐么?”
整个轧钢厂,完全就是杨为民和李怀德说了算,身下的领导,在轧钢厂普通职工面前,牛逼轰轰。
可在这种场面上,根本就没有他们说话的份。
“杨厂长,你这个大帽子扣的可有点不地道啊!”
“我这样怎么能算是包庇呢,我这不是和你学的么,大家都是同志,同志犯了错,我们首先想的是,教育为主,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么?”
“何雨柱犯了那么大的错,你都能原谅,刘光齐只不过是年轻人,才可能冲动了一下,怎么就非得严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