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大漠的商人也大多在此中转,是一个重要的工商业基地。
然而今天因为风雪太大,涿郡人大多在家里的热坑头上取暖,很少有人出门。连一些商铺也懒得开门,街上显得冷冷清清。五个人在街上逛了几圈,立即就没有了兴趣,费鸿最先说道。
“师傅,这么大的雪,没有什么人上街啊,看来我们要走空啊。”
余德不由得有些后悔了,这么大冷的天,逛什么街呢,就在大营里睡觉也舒服啊。余德点点头,正想带着大家离开,突然听见一阵阵吆五喝六的赌博声。回头一看,原来是家酒馆,那赌博的声音是从二楼传下来的。
“师傅,回去反正没事,我们到赌场去看看,能不能发点财,如何?”
梁鸣的提议立即让余德心里无比痒痒,回去大营里也是无聊,还有什么比摇骰子的声音更令人兴奋的呢?况且赌场里人多,说不定有下手的机会。余德没有犹豫,带着几个人就走进了酒馆,上了酒馆二楼。
不管外面下多么大的雪,也不管有多少生意都停了下来,可是酒馆和赌场的生意却异常的红火。余德带着他们走进赌场的时候,才明白了大街上为什么没有人,因为他们都跑到赌场里来了。
也不知是涿郡人好客,还是余德运气好,反正他们五人是异常的顺利。赌博的掩护偷窃的,说笑的掩护调包的。到最后,不管是赌博的,还是偷窃的,几乎是人人得手。
余德可是非常的有心机,见好就收,眼见自己一伙人弄到了不少钱,使了个眼色就开溜了。他们五个人进赌场的时候,每个人的身上不到一万钱,出来的时候,每个人拎着十几万钱出来了。
“余德,找个地方喝杯酒吧,暖和暖和。”
刚从酒馆出来,梁天就提议找个酒馆喝酒。他们是不会在刚才那个酒馆多呆的,长期的职业习惯,他们不会在作案的地方多呆,
只有远离了案发现场,他们才似乎觉得安全些。
赌了半天,几个人也确实饿了,余德就点了点头,大家便开始寻找酒馆。土匪们找酒馆,可不象一般人那样图热闹,而是找一个位置比较偏僻,却又四通八达的地方。虽然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土匪,可是土匪的习性丝毫没变。
他们沿着街上走着,转过一个街角,突然看到一溜几十个头上插着草标的女人和孩子,常年在江湖山混的余德师徒几个当然知道这是买卖人口的地方。只不过由于今年欠收,卖儿卖女的更多了。
余德师傅几人对于那些女人和孩子并不感兴趣,他们更不愿意看到那些买卖人口的家伙象挑选牲口一样的挑选女人和孩子。他们信步从人群中穿过,眼光也不在他们当中停留。
余德正走着,突然看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抱着一个小孩,正在被一个疤痕脸的家伙挑选,那疤痕脸伸手在那女子的脸上摸捏着,而那女子的目光呆呆地看着前方。
就在余德眼光扫过那女子的一刹那,那女子向余德投来了求助的目光,那目光是那么的哀怨、无助和悲凉,甚至还有一丝丝的绝望,使得余德的心没来由得颤了一下。
这么多年来,余德还从来没有为哪个女子动心过,作为一个山贼,他也不敢对哪个女子动心。突然间,他有一种被雷击的感觉。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若有所思地回过头去。
他看到了,那个女子确实是在用眼神向他求助,或者说是哀求。然而令他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有一种想要这个女子的感觉。难道参加了官军,连心肠也变软了?
“你们说,师傅我是不是该成个家了?”
费鸿、梁鸣、陈仓、刘枝四个家伙是何等聪明之人,他们顺着师傅的眼光,就看到了那个手抱着孩子的女人,而此时那个疤痕脸的手已经伸到了那女子的胸前,费鸿连忙说道。
“师傅,这女子不错。买下来吧。”
“太守大人会不会怪罪?”
“怎么会?你这又不是抢亲,我们过去看看。”
五个人走到那女子身边,那女子则连忙躲闪那疤痕脸的猪爪手。那疤痕脸回过头来,看到五个普通的山民,鼻子里哼了一声,瞧也不瞧余德他们一眼,又朝那女子伸出手去。
“这女子我们买了,多少钱?”
余德急忙说道
,并恶心地皱起了眉头。他生怕那疤痕脸的脏手再次伸向那个女子,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他竟然吃醋了。
“连小孩一起买了。”
“慢着,这可是我先看上的。”
那个疤痕脸突然说话了,挡在了那女子的面前,一副流氓的模样。本身就是土匪的余德可比这类小流氓、混混高了好多层次,他不屑地笑了笑,愿意很潇洒地摆摆手。
“哦,你先看到的?那就算了,我再看看别的。”
余德师徒五人对这样的流氓见得多了,理都懒得理他,转身就往别处走去。虽然余德有点舍不得,可他还是看都不看一眼。然而,他们没走几步,那个疤痕脸却赶了上来。
“几位兄弟,别走啊。实话跟你们说吧,今天这里就这女子姿色最好,怎么样?给我一千钱酒钱,这女子你们买去了。”
要是放在平时,余德一个钱也不会给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