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伟泽被一脚踹飞在地上,尾椎骨刺痛神经,嘴唇涨成猪肝色,浑浊的双眸迸发出怒气,梗长脑袋骂骂咧咧:“你他妈多管什么闲事?”
“这个婊子想骗吃骗喝,老子只不过是戳穿她就恼羞成怒,怎么?”徐伟泽冷笑:“你是她帮凶,跟她想来跟我玩仙人跳?”
“砰”地一声,就看见裴妙抓起一个花瓶,目光冰冷地朝着徐伟泽走去,毫不犹豫,狠狠砸破了徐伟泽的头。
“报警!报警!”徐伟泽满头是血,破防地大吼。
整个餐厅的人都望了过来。
眼见事情越闹越大,服务员赶紧通知了经理过来。
裴妙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报警?好啊。”
掏出手机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徐伟泽工作特殊,刚才只是闹一下让人知道错,万万没想到,对方还真报警!
这个该死的贱人!
徐伟泽慌乱,额头溢出热汗,不,不可以报警,万一牵连到他的工作,那就……
“不,我不报警了!”
“晚了。”裴妙目光泛着冷光,挂断电话,她力气很大,单手掐着徐伟泽的脖子摁在地上,脸皮与地面摩擦脸皮被磨破,溢出血丝。
她背身,腰部微微弯着,蹲着的姿色,身材玲珑有致,皮肤很白,一双腿又长又细。
曲线曼妙柔美。
长颈、软腰、细腿。
陆召眸光微动,下颌绷出锐利线条。
倒是没想到,这姑娘长得娇娇柔柔,动起手来倒还挺狠。
陆召眼底溢出又坏又匪的笑,也不知道那方面,是不是也坏得紧。
良设夜宴一公里处就有个警局,单单十来分钟,警察就到了现场。
陆召慢悠悠地插着衣服口袋,一只手掏出烟点燃,咬着牙嘬了口烟。
跟着裴妙上了警车,徐伟泽坐在另外一辆。
刚赶到良设夜宴的霍选,带着方特助绕了两圈都没看见人。
霍选那双狭长的眸子打量着这里的一切,最后敏锐地落在靠窗杂乱的座位上,他眼皮懒懒地掀了掀:“人呢?”
方特助:我哪知道?
他不敢说,但方特助很委屈,裴助理有两条腿,跑来跑去的,他哪里会知道裴助理又跑哪去了?
而且……
方特助难堪,总觉得霍总是个跟踪狂。
可惜碍于资本家的威胁,方特助脸上还是扬起一个讨好谄媚的笑容:“我这就问问裴助理~”
无情无义不可理喻无理取闹!
打了第一个,裴助理没接。
打了第二个,裴助理挂断了……
顶着霍选越来越阴鸷诡异的目光,方特助欲哭无泪,胆战心惊地打了第三个。
接了!
方特助眸光一亮,随后,又颤颤巍巍地:“霍,霍总……”
“方娇娇。”
能不能不要喊这个名字啊,他也是有男人尊严的,他瘪嘴:“裴助理请假,她去警局了……”
目光陡然沉下来,霍选眼中压迫感横生,几乎没有思索,就往门口走:“走。”
“去哪?”方特助有点懵,总感觉自己最近跟不上霍总的思维。
霍选侧目看他,扯了扯唇:“捞人。”
捞人?
捞捞捞裴助理!?
方特助心惊胆颤。
霍总这是移情别恋,不喜欢裴妙小姐,喜欢上裴助理了??
那裴妙小姐要是知道,那得伤心死了。
方特助跟在霍选身后,用一种看渣男的眼神瞪着他。
…………
警局。
警察很快就了解事情经过,其中一位年纪偏大的中年男人说:“裴小姐,这其实就是一场误会,当然,徐伟泽先生确实也不道德,但您也不能动手打人。”
“所以我要站在那里被他侮辱吗?”裴妙反问,目光冰冷。
“这……”中年男人迟疑,随后又道:“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有说侮辱您的话呢?”
“餐厅的监控我们已经掉出来,但很可惜,没有声音。”
监控没有声音,单从视频上来看,就像裴妙是故意打人似的。
徐伟泽一开始还瑟瑟缩缩待在角落,听到这句话,瞬间又腾的下站起来,横肉微颤,鼻孔朝天:“呵,我有房有车月薪高,明明是我看不上你,你捞不到我的钱,钓不到金龟婿,你就恼羞成怒殴打我,呸!”
“像你这样的女人,脱光了躺老子床上,我的命根子都不会硬……”
男人说话实在太过恶俗,就连中年男人都不禁皱眉。
“这么会颠倒黑白?”裴妙掏出手机,直接把手机录音打开,手机音量调到最大,好让整个警局的人都能听见。
徐伟泽恶劣的声音从手机里穿出来:
“我给你两万,买你一晚上,怎么样?”
“裴小姐,你不要不识好歹,两万一晚上已经够多了,实在不行,我再给你加五千,这样可以了吧。”
“你下面也不是镶钻的……”
徐伟泽瞳孔地震,不可置信,这个骚货怎么还录音了?!
这些话他说的时候并没有觉得不妥,可当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