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成冻鱼呢。”
“等一等等一等,都说了不许拆我的家!”
明明家里并不脏,只是扫扫地擦擦灰,但硬是营造出一股手忙脚乱的混乱感。
真是多亏了这两个人啊(死鱼眼)。
中也说要出去买东西,有些放心不下太宰留在自己身边,反复强调着让悠马警惕着点这只青花鱼。
警惕什么啊,太宰又不会把自己吃了。
姐姐刚刚还来个电话,说今天晚上就能到北海道。
一之濑悠马有些疲惫地躺在干净的沙发上上,望着屋顶上的吊灯,原先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忽然放松了下来。
太宰治坐在身边的沙发上,曲起手臂支撑着自己的下巴,不留痕迹地注视着一之濑悠马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院子里的积雪,白皑皑的一片,盖住草皮和灌木。
好安静。
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喜欢盯着天花板的吊灯发呆。
姐姐晚上加班回来的很晚的时候,自己便盯着天花板的吊灯,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进来的小虫飞蝇,一下又一下撞击着炙热的灯罩。
黑发少年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但为什么,
心情好像又有了什么不一样了呢?
一之濑悠马有些茫然。
没有那种感觉了。
曾经那股像是要被周围的漆黑吸走的,名为「孤独」的感觉。
现在的这股安静并不可怕,也并不吓人。
更像是春雨过后的安静,会让人情不自禁想要闭上眼睛的放松感。
“悠。”
“干嘛?”
“是不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