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苹果酒店,陆枝马不停蹄点了份还算可口的饭菜。
双鱼城卖爆的菜单都离不开鱼,她就点了份剁椒鱼头和糖醋鱼。
身后墙角堆着成摞的纯净水,陆枝空间实在装不下,无奈只能丢在角落。
酒店效率很高,听到敲门声陆枝先是确定后才开门。
剁椒香气与糖醋的酸甜交织,她不住咽咽口水,口腔不自觉分泌唾液。
摆盘精致的几道小菜置在小桌上,陆枝掰开一次性筷子,夹起片得焦黄的鱼肉。
将鱼肉送到嘴边的动作一滞,她余光瞥见鱼肉中蠕动的白点,倏地脸色阴沉。
胃里直犯恶心,陆枝眯起眼睛观察眼前嫩生生的鱼肉。
凑近才闻到被剁椒辣味掩盖的臭腥,仿佛死了许久才被人从发臭的冷藏室拿出,简单制作后端盘上桌。
而白肉间蠕动的白点竟是从未见过的如同蝌蚪的生物。
心中警铃敲响,陆枝也没了胃口和心情,飞速打包收拾。
将东西丢进走廊外的垃圾桶里,回到房间她也没忘仔细消毒。
直到空气中、鼻腔中满溢浓郁的消毒水味,陆枝才重重舒口气。
本想好好饱餐一顿,没想到会遇到这事,眼下她默默拆开方便面,选了个喜欢的香辣口味。
洗漱时,陆枝在浴室检查了遍,最后还不放心地把下水道与通风口都堵得严严实实。
忙碌了一天的陆师傅扑到软乎乎的大床上,身心疲倦的她渐渐在暖和的被窝里睡去。
是夜,海浪肃肃,席卷而来的海风吹过每个大街小巷。
酒店后厨,主厨叹口气,抖了抖夹在指间的香烟。
缭绕的白烟迷蒙了他的眼,呛人的烟味在风中消散。
负责搬货运货以及采购的年轻小伙刚进门便被呛得不停咳嗽。
主厨先是一乐,遂又难掩愁容:“小欧啊,这次怎么进的货,死了那么多鱼,搁久了也不是办法。”
小欧挠挠头,一脸歉意:“叔,我都是正常进货,也不知道这回咋整的,鱼死得极快,我在商谈了。”
主厨闻言没再说什么,幽深晦暗的黑眸直勾勾望向远处皎洁的月光。
不知怎么,他最近总觉得心里莫名慌慌的,可能是人到了年纪便会有的忧虑吧。
一夜无梦,游戏第二天陆枝在房间内简单吃了点,她长了个心眼,要了一份中餐和西餐。
特地没选肉食。
昨夜的鱼肉好像只是她的错觉,早餐并无任何异常。
今天陆枝打算利用不明手段搞些热兵器。
归寂无声的子弹没入血肉,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破坏力与杀伤力极强,除了令人牙疼的后坐力,陆枝还是颇为满意。
混迹在双鱼城各种地下场所,还真让她找到了隐晦的地点——祷告堂。
猛然听到这消息,陆枝没绷住表情,眼尾泄露几分不可置信。
与她交谈的男人双拳相对,被绷带缠绕的大臂肌肉发达,看到陆枝的神情,他好笑勾唇:“信与不信在你,不过小姑娘还是少碰这些东西,那地黑得很。”
收下男人的好心,陆枝道谢后离开。
再次踏上熟悉的路,她的心情很是复杂。
地上如催眠般的声音自窗户流泻,地下却是黑色产业链。
轻车熟路翻墙进到小院,刚从草坪上起身,陆枝一抬头看到熟悉人。
满脸凶煞的中年妇女扬了扬手里的大扫帚,也不废话直直挥了上去。
本以为只是个普通人,可陆枝却被她的一招一式惊到。
“等等!”抬手接住重重击来的扫帚,被扫帚扫脸的陆枝呸呸几声,“我是来做买卖交易的!”
训练有素的狠辣攻击一看便知不是常人,陆枝有些激动地看向女人。
十六号蹙眉思索几秒,收起扫帚时有意上下打量面前的陆枝,沉吟几秒淡淡开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罢,她转身就要走。
越是这样,陆枝越觉得有戏。
她忙不迭跟上去,口干舌燥地与十六号说了许久,才打动女人。
兜兜转转在大王乌贼的石像前停下。
十六号在原地转了几圈,眼花缭乱地点在石柱上。
只听一声脆响过后,石像缓缓旋转下降,取而代之的是越南版电梯。
乘坐电梯来到地下,哄然嘈杂的声音接连不断。
地下是一座巨大的赌场。
跟在十六号身后,陆枝很顺利地买到了不少现代化热武器,当然其中肯定有些小摩擦。
神清气爽的她走路都不自觉轻快几分。
电梯门缓缓闭合,消失在眼前的还有匍匐在地上痛哭哀嚎的男人们。
双臂交叠看了出好戏的十六号毫不掩饰她对男人们的轻蔑:“废物一群。”
有苦说不出的他们欲哭无泪。
回到地上,陆枝刚出电梯,身后的装置就恢复了原样。
索性买足了所需,她也不一定会再来。
祷告堂内赞美我主的声音还未停止,陆枝如来时般翻墙而出。
下午,陆枝又去了趟药店,买了几瓶消毒水。
晚饭她再次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