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起了脑袋,“或许可以试试种亚麻,亚麻能压榨成油,到时候往各处卖亚麻籽油。”
“嗯,明年试一试。”
秦钊也觉得可行,莜麦能填饱肚子,到时候在试试种亚麻,说不定能让大家的日子过得更好。
转眼到了冬日,运河也差不多竣工了,后面差的银子朝廷给补上了,祁连珏果然有办法,卖了他一处宅子就搞了一笔银子过来。
运河通了之后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先不说方便通商,光农户的灌溉就剩了不少的事。
秦钊让人刻碑纪事,有功的官员普通老百姓都留名于州志之上,当初勘探地形的那个叫成婴的小吏为这条运河没少出力,选了他家乡的一段运河命名为成婴河,这可把成婴感动得老泪纵横。
秦钊这一年都很忙,商贸,府学,运河,农桑,这些事情让他忙得团团转,两人原本是打算带着雪宝儿第二年开春坐船回去的,但林清想试种一下亚麻,就又等到了夏天。
雪宝儿都一岁半多了,小家伙正是调皮的时候,就喜欢让林清带着他出去玩。
雪宝儿扯着林清的手往外挣,“小爹,小爹,去,去~”
“哎呀,不出去玩了,不是刚回来了,你小爹我都快要被你给累死了。”
“玩儿~”
“不玩,等你爹回来磨你爹去。”
林清刚带了雪宝儿出去玩了一圈,这小家伙又拽着他的手要出去玩,林清觉得自己都要被这小家伙给累死了。
“你自己去院子里找你鸭子玩去。”
“鸭鸭~”
“快去。”
雪宝儿这才不扯着林清了,自己扶着门框小心翼翼地翻过了门槛,林清托着下巴看小家伙又去院子里撵鸭子去了,这雪宝儿的脾气也不知道随谁,不闹腾的时候跟个漂亮小仙童似的,闹起来就跟个小恶魔似的。
肯定是随了秦钊的性子,他林清小时候多乖呀。
他二姐过年的时候就来信了,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林清给回了信,今年又试种了亚麻,最快也要夏天的时候走了。
现在平州府这边日子比之前好过多了,挖了运河通商灌溉,又推广了莜麦,平州府渐渐繁华热闹了起来。
等到夏天的时候亚麻收了下来,收成不错,能压成胡麻油往外卖,老百姓也能多一份收益。
林清也没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了,一行人收拾了东西准备启程回去了,林清不喜欢坐马车,现在有了运河了,直接坐船回去就行了,一个多月就能到京城了,到时候在换了马车到安平县那边,能快上不少呢。
林清走得时候穆凌玉直擦眼泪,“清哥儿,你什么时候再回来看看,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了。”
“凌玉姐,你还没去过京城吧,以后有机会了去那边看看我。”
“嗯。”
周野律也轻咳了一声,“秦大人,一路顺风。”
“嗯,恭喜周大人高升了。”
秦钊这个知府一走,周野律就被提拔成了知府,还是秦钊给举荐上去的,这倒是令周野律挺意外的,要知道两人经常会拌嘴,没想到秦钊竟然会举荐他。
周野律挺高兴的,这要是在换了个人压自己头上,他周野律肯定是不服的,这平州府现在一派繁荣之象,那可是他和秦钊一众人辛辛苦苦建设出来呢,哪能便宜了其他人。
秦钊走了,周野律有些可惜,这多么好的政绩呀,在平州府这在多干上两年,哪还用愁没有政绩呀。
秦钊也和周野律说他,他不喜朝廷那些勾心斗角,回去了就和林清一起回安平县种地去了。
周野律对秦钊更是佩服了几分,秦钊做了这么多却没想着高升,倒是挺令人佩服的。
一行人上了船,穆凌玉抹着眼泪和林清道别,真的好舍不得他呀。
雪宝儿一上了船倒是挺高兴的,小家伙没坐过船,趴在秦钊怀里来回扭着头看。
林清心里既不舍又激动,从他押送军粮过来到现在,都两年多的光景了,也不知道他娘她们怎么样了,四喜今年有七岁了吧,还有荷花荷叶,也有个五岁了吧。
小花竹哥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快三年不见也不知道有没有个心上人。
走水路果然比马车舒服多了,林清他们坐的是自家的商船,自从运河挖通之后,林清在行商的时候就改走了水路,两层的船挺宽敞的,而且还舒服。
若是坐船坐乏了就靠岸休息一下,买些新鲜的蔬菜水果拿上来,有兴致了还能上岸游玩一番。
这一路走走停停地游玩倒是多了不少的乐趣,雪宝儿可算是高兴坏了,到一处就看见不少新鲜东西。
因为是坐船回去,雪宝儿现在又会自己跑了,在船上的时候林清难免看得紧些,还好小家伙也知道轻重,虽然调皮但从不乱跑,有一群人陪着自己玩,小家伙可高兴了。
自从上了船最高兴的除了雪宝儿,那就要数秦钊,秦钊之前政事繁忙,哪能想现在似的日日粘着林清,小家伙儿七天里面有五天都是跟着白天冬睡的。
漫漫长夜也没有什么事做,秦钊就拉着林清胡闹了起来,林清得了趣刚开始也纵着他,一连五日林清实在是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