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很好、很照顾,也是她那段灰暗的日子里,唯一给她温暖的同龄玩伴。不像其他的孩子,她没遭遇枪击案的时候和他们玩得好好的,她自闭且敏感后,他们就排斥她、疏远她。
孩童的世界不就是这样,黑白分明,爱憎随心,也有所谓“不谙世事”的令人发指。
只有蔺夜明,永远都是宽厚的,永远都在包容她。
吴辞露出点笑容:“我知道了,那我找你玩。”
蔺夜明朝她笑笑,很真诚的笑。
快要走到吴辞家楼下了,对面走过来几个在小区散步的居民。
当看到他们的脸时,吴辞心里微震了一下,她看见他们的脸……他们都没有脸。
陆续有新的居民出现,就像是系统在向副本地图里填充进一个个NPC,他们穿着千禧年代流行的衣服,却所有人脸上都没有五官,“脸”只是一张白花花的人皮。
吴辞压住心底蔓上来的一丝寒意,跟着蔺夜明走进他们的单元。
进电梯时,她想,待会儿她就能见到爸爸妈妈和哥哥了吧。
就算不断告诉自己,全是假的,但那种滂沱的思念,酸涩的悲和喜,依旧无孔不入地撕扯吴辞的心。
蔺夜明把她送到五楼,她的家门口。熟悉的家门,这会儿还贴着这年春节时买的春联。蔺夜明敲门,接着,门打开了。
吴辞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这一刻的心情,只知道,当她看见十岁的哥哥探出头来时,她是用力将眼中蓄起的泪水挤回去的。
“哥。”她说。
吴言一看吴辞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