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吕岩的尸骨焚毁后。
严斌开口:“祁王会相信吕岩送回去的情报吗?”
“不知道,不过王爷认为祁王会信,我想,祁王不会怀疑。”墨仓摇头,指挥其他人继续清理此间的痕迹。
没错,在墨仓看来,没人会怀疑吕岩送回去的情报。
以死亡为代价次刺探出的情报一个已经战死的大将,临死前以他们不知道的手段所送回去的绝命情报,谁会怀疑?
严斌闻言。
沉默一会,轻语:“只是可惜了兵马”
凌王派遣进入无涯州的那二十万兵马,几乎全部死在了无涯州。
他不知道还罢,可他知道诸多内情计划严斌没有骗吕岩,严斌的确不是领兵的将领,而是刺探情报的谍子,当然,他是谍子之中最高的官。
按理说,严斌不会有太多情绪,可想着那二十万送死的兵马那些兵马,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知道真相!
严斌心底,颇为不是滋味。
墨仓的面容一凝。
半晌,拍了拍严斌的肩膀,转身离开,吩咐其他兵马开始在此地驻扎也开始,焚尸,一部分是之前真正身死的兵卒,还有一部分,则是他们刚刚带来的尸骨。
许久,墨仓才开口:“以
他们的死,奏响王之哀歌当是值了”
两日后。
祁王麾下一支队伍飞速靠近虽然夏离提前有谋划,不过战场之上,千变万化,最高层的核心可能会无法逃脱,可大头兵若是提前退出战场什么的,亦或者因为琐事暂时离开人数足够多的基数下,未被围歼的兵卒哪怕不多,却也的确存在。
此时靠近青羽原的,便是这样的一些人。
为首的将领带着兵卒刚靠近,便看到,凌王手下的人打出了旗号,兵锋遥指。
远处,还有许多刚刚处理的尸首,从痕迹来看,很多都是凌王麾下兵卒的服饰甲胄。
“发生了何事?”祁王麾下为首的江玲飞速靠近,直觉告诉他,情况很不对劲。
他接到的命令,是来此间暂时和凌王的人汇合,并且接走大将吕岩。
贺州。
祁王庄园,书房。
有黑影飞速靠近:“王爷,樟军主刚送来的紧急情报”
祁王眼眸抬了抬,接过情报打开扫去。
情报中说,他的人已经抵达青羽原,可惜没能接到吕岩,反而险些和凌王的人发生冲突,后来得知,凌王的人先一步抵达,而原本在
青羽原的人,不管是凌王的人还是吕岩,已经,尽数蒙难。
祁王将情报放在桌面,闭眼沉思。
这一份情报,他并没有意外,毕竟,两日前他就收到了吕岩死前以紧急手段送来的最后一份绝命情报。
他之所以没有告诉无涯州的人,依旧还让他们前往青羽原只是想让他们去看看,吕岩是否真的死了,如果还未死,哪怕只剩下一口气,他也能以天材地宝救回来。
如果的确已经身死,便查一查附近的痕迹,得到更为详细的情报可惜,凌王的人先一步抵达,其他情报却是无法亲自查探了。
思索一会,祁王夏渊缓缓睁眼,低语:“夏鸿”
按照吕岩的绝笔情报这一切都是夏鸿所谓。
言辞肯定吕岩是发现了什么情报?青羽原所有人全部被杀,是鸿王或者夏离的人在灭口,还是其他原因?
消息,太少了,唯一的情报便是吕岩最后送来的真凶是夏鸿,凌王麾下的人有叛徒。
虽然他很想去质问夏鸿不过,他不是无知的三岁孩童,哪怕去质问,又有什么用?吕岩已经死了,夏鸿大可以以一推二五六。
哪怕夏鸿当真承认,又能如何?他不是凌王那个疯子
,诸王并起,他此时不可能带兵和鸿王决战为他人做嫁衣!
他还未想清楚,腰间的一线牵忽然开始闪烁。
还在等待的黑影,悄然退走。
有封禁升起。
祁王轻轻挥手,涟漪蔓延,凌王夏战的幻影升起。
刚出现,夏战就带着森冷出声:“没想到,一切,居然是你所谋划,算计本王,你是不是很得意?”
夏渊没有气恼,只是缓缓开口:“你的人,告诉你了什么?”
夏战讥笑:“汇聚在青羽原的残兵全部被杀,你说他们能说什么!”
夏渊轻语:“也就是说,你什么消息都没收到?”
夏战怒喝:“还需要消息吗?”
“他们之前汇聚在青羽原安然无恙,你的人刚到了青羽原,夏离的兵马便靠近,所有人都死了。”
“你是要告诉本王,这一切都是巧合不成!”
夏战的言语,透着怒气磅礴。
“你现在,还没发疯。”
顿了顿,祁王面无表情:“你的人死了,本王的吕岩,也死了不必在那故作姿态,你若要发疯,此时要做的不是和本王咆哮,而是点将聚兵试图出兵我贺州。”
夏战注视着祁王幻影一会,冷冷开口:“本王,需要一个解释。”
祁王话音淡
漠:“吕岩,他死了,你还需要什么解释?”
夏战眼眸浮现出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