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怎么敢?”谢以观笑着说。
苏彧点点头,“那便是生气了。”
谢以观:“……”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臣没有生气,只是臣不在陛下身边,日夜担忧陛下的安危,下次陛下还是让臣跟着吧,免得臣在京城担惊受怕。”
苏彧笑着说:“朕不是平安回来了吗?”
谢以观低了低头,一贯温雅俊儒的面庞此刻看上去竟有几分可怜。
就连苏彧都心软了两分,她权衡了两下,小声说:“要不,下次朕留行简在京城陪你?”
谢以观:“……”皇帝是懂怎么气他的!
苏彧见他脸上的笑容都挂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朕与知微开玩笑呢……”
“陛下——”她话还没有说完,崔玄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她望向谢以观。
谢以观垂下眼眸,皮笑肉不笑地说:“崔阁老突然过来,想来是有什么急事,陛下快宣吧。”
崔玄还真是有急事,元氏姐弟自逻娑传来了消息,昆郎云丹死了!
新年之后,昆郎云丹再与逻娑王交战。
逻娑王亲自出马单挑昆郎云丹,昆郎云丹并不怕逻娑王,应了他的挑战,两人皆是骁勇善战之人,而昆郎云丹占了年轻的便宜,最终打败了逻娑王。
逻娑王在往南逃的时候,下令射箭,昆郎云丹被飞来的流矢射中了左臂。
这本算不得什么,昆郎云丹当场就把箭头给拔出来了,却没有想到,他回到王都便发起高烧,没两天就死了。
而昆郎云丹一死,造反的贵族便没有了领头羊,他们向逻娑王写了求和信,逻娑王趁机又回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