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勇刚家的条件并不宽裕,过高的彩礼只会让两家都陷入困境。”
林俊升的话语温和却坚定,试图在家族的传统与现实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
然而,林国栋却似乎并不买账,他言辞犀利如刀:“哼,这还不是小婉自己作孽?一个小丫头片子,不学好,偏偏要学那些不三不四的行为,钻什么草垛子!说出来我都觉得丢人现眼!”
林俊婉听后,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瞬间滑落脸颊。
她忍受不住这份屈辱与委屈,哭着跑了出去。
“国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李爱梅心中也是五味杂陈,既心疼女儿又气愤这个小叔子不近人情。
林国栋却仿佛被点燃了怒火,站起身来,重重地拍打着桌子,大声吼道:“还不都是这些赔钱货!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简直是瞎胡闹!”
林俊升见状,眼神瞬间变得冷冽。
他紧紧握住拳头,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沉声道:“二叔,你凭什么骂小婉?找你来是看着你是家中长辈,不是让你倚老卖老的!”
林俊升腿疾,这林国栋作为他二叔,那是一分钱都没借。
有些亲戚值得珍惜,而有些亲戚,不过是仗着那点微薄的血缘关系,肆意妄为。
“叔,你看看这爱梅教育出来的孩子,成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