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回府时月亮已经完全被乌云遮住,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间,见阿源坐在桌旁,桌上是一些冒着热气的夜宵。
“姐姐可有什么发现?”
烛台上的蜡烛已经换了新的,看来阿源一直在等自己。
陈忆典吃了些东西,与她说了自己的发现并准备明日便去告诉大理寺卿。
“不妥,姐姐你怎么能确定她会帮方鸿江作证?即便她作证了,那真正的凶手找不到,你觉得陆赋会不会让方鸿江背下这个黑锅?”
陈忆源轻轻晃动着手中的茶杯,以陆赋此人的风格,他定会权衡利弊,即便此事不是方鸿江做的,他在明面上也会给梁国使臣一个交代。
眼下梁国使臣越早回梁国述职,对江国就更有利。陆赋可不愿跟他们耗在这里,所以这件事必得有人背锅。
陈忆典站在门边,烛光将她摆动的影子投射在墙面,一阵夜风吹过,她转过了身,眸色骤冷。
“即便是有人背锅,那也绝对不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