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身体里似的。
良久,她听见男人格外沉闷的声音:“那我呢?我对你来说算什么?那一日你明明也很欢喜的,不是吗?”
心头一颤。
纷乱的思绪如同藤蔓缠绕全身,上面尖锐的刺扎得她痛不欲生。
“男欢女爱是人之常情,我也不是什么圣人,做便做了,不过露水情缘,殿下不会当真了吧?”宋晚宁艰难咽下喉间苦涩,用玩笑的口吻说道,“那秦楼楚馆里的小倌人也不会接一个恩客,就以夫君自居啊。”
谢临渊只觉得气得太阳穴都直跳。
她竟拿他比秦楼楚馆里的男妓!
他闭上眼冷笑了一声,抬起右手捏住怀中之人的下颌,强迫她扭头和自己亲吻。
这个姿势宋晚宁并不好受,但她绝望地发现,她这具孱弱身躯所能做出的挣扎,在谢临渊面前简直如螳臂当车一般。
他轻而易举便制住了她所有的反抗。
嘴唇被反复碾压、撕咬,完全没有任何温情,更像是惩罚或者发泄。
终于,他结束了这场折磨,在她耳畔沉声低语:“别人能给的,我也一样可以给你,甚至比他们给得更多。我这身子和心可全给了你一人,这位恩客难道要弃了我找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