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都吓着了。你这样跪着白姑娘也很难为情,起来才好说话。”
说着拉开了妇人。白鸢轻揉了下发疼红肿的双手,安抚着妇人坐下,柔声道:
“我们都理解你的心情,肯定会尽全力救他的。只是眼下还没找到方法,但并不是说就没救了,兴许后面就想到办法了呢。”
说着递给她一个小瓷瓶,与前面给其他人的一样:“这个先给他吃着,一日一粒。昨日看了几家和你夫君的病情都一样。别灰心,总会有办法的。”
妇人听到这话面如死灰,不说话也不接白鸢递来的瓷瓶。只是眼神麻木的愣愣的盯着虚空处。
白鸢见状无可奈何,只好把瓷瓶放在她旁边。
谢南逸默默的从身上掏出银子,放在她身边。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默默地走出了柳大壮的家。
“娘亲,给。”最小的孩子看这个瓷瓶很是好看,递给母亲想哄她开心。
妇人神情木讷,握着瓷瓶的手越收越紧,直到瓷瓶碎裂在手中,鲜血直流。
出了大门,谢南逸伸手去握白鸢的手,被白鸢躲开了。
白鸢收起手,对着他皱眉道:“做什么?”